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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叛旗 第八章:拨乱山东剿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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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发鬼鬼刘唐出身东潞州,做过边军步卒。因勇悍乖张,得罪了上官,便杀其人夜逃,自此流落江湖。

    这厮从辗转南下,听闻生辰纲巨额钱财,就投了晁盖,才引起了梁山七星聚义。

    武艺虽只中等,却胆略十足,受不得委屈,曾与郓城都头雷横大打出手,恶斗五十回合不分胜败。

    以刀相迫,对方兀自骂不绝口。

    王伦终究未曾杀过人,下不去手,便道:“王某早把梁山寨主之位让与晁盖,今番你来杀我,必是吴用安排。哼,某早晚向他讨个公道。刘唐,某可以放汝归去。”

    “当真?”刘唐急问,毕竟能活谁也不想死。

    “不错!只是你得告诉我是怎样进的城门。”王伦冷声道。

    刘唐只对晁盖等讲义气,卖了张七等泼皮毫不犹豫,很快便讲清楚经过。

    王伦听罢,愤然:“总有刁民想害咱!”决定改日给那厮个好看,就再寻来绳索给刘唐困牢了,方步入内屋安心入睡。

    王伦隔日道济州府衙听差,想到刘唐刺杀之事就决定给自家添置口兵器。作为文官不好向军士般腰间挂刀,便寻思打造口宝剑。自古以来君子佩剑,秦汉之时非贵族不得佩剑;唐代之际佩剑发展成了一种时尚,但凡有点身份的文士都会佩剑直行。大诗人李白更有'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当朝揖高义,举世称英雄.'佳句传世。可惜宋朝自开国以来,单只提倡文风,压抑武将,自此文士渐渐多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知府张叔夜听闻寻其求宝剑,就让他去武库挑选。

    这一日,王伦带了两个大汉侍从同行到武库坊巷口,见一老儿头戴一顶抓角儿头巾,穿一领吏袍守着库门,好似个草标人儿,见得来人,口里自言自语说道:“好稀奇,文官老爷亦有来耍弄刀剑的!”

    王伦也不怪罪,只走进道:“吾要选口好剑,可有识者拿来!”

    那小吏在前面指引说道:“偌大一个济州武库,其中好刀无数,剑就没几把了,大官人可自选。”

    王伦听得说,走上前细看。

    把架上的刀随手掣将出来,明晃晃的夺人眼目,奈何不合文士携带。神剑合当虽主出世,忽然发现犄角处有口古剑,遂道:“取将来看。”

    那侍从汉递将过来。

    王伦接在手内拔出观看,吃了一惊,只见此剑长有四尺,通体青黝,呈八面,古朴威严,不由失口道:“好剑!就是它了!”

    那小吏阻止汉道:“大官人且听小人一言,此剑不详,据说是是前朝铁匠用用陨铁为一贵人打造,不想那贵人得剑不久便身死族灭。后来几经转手,便落被见弃置于武库。”

    王伦道:“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宝剑蒙尘只没个识主。我自有主张,无需多言。”就唤过随从转身离去。

    那小吏在后面叹口气,道:“凶剑出世,又是几番腥风血雨!罢,罢,罢,老汉我也管不了许多。”

    王伦把这口剑翻来覆去看了一回,喝采道:“端的好把剑!削铁如泥,不让与古之名剑。今日我也得了这口好剑,再学些剑术足以防身。”就悬挂腰间,更添英武之气。

    不久,来到衙门,只听得门首有个承局叫道:“王承事,府尹寻你,道有事派差,在府里专等。”

    王伦听得,说道:“有劳,某这便过去中下怀了么。“

    两个承局催得林冲穿了衣服,拿了那口刀,随这两个人承局来。

    来到府前,进得到厅前,王伦转入屏风,至后堂,见得张叔夜。

    侍女奉上茶盏,张叔夜半晌不言,王伦心疑,探头看时,只见张知府神情严肃,背后横匾上有三个大字,写着:“忠孝堂。”

    张叔夜喝道:“王伦!我于忠孝堂见你,汝知缘由否?有人对我说,你乃是水泊梁山下来的悍匪,绰号白衣秀士,必有歹心!”

    王伦心头震动,强自躬身禀道:“府尹,容我道来。忠孝者,人之本也。小可自当上报国家,以全忠义;下奉师长,谨守孝悌。唯大人明察。”

    张叔夜继续道:“汝果然心存忠孝乎?”

    王伦道:“大人,为国献身虽九死而不悔!”

    知府道:“壮志可嘉!你便以承事郎职务着急州府衙前,到各县每户征收三十贯剿匪钱。——听好,与我办成此事,本府便不追究你的过往!”

    王伦知晓这是敲打他,忙告道:“大人吩咐,怎敢不从?只是每户征收三十贯,有点多,闹不好会激起民变。”

    张叔夜喝道:“放肆!我府中行事乃是朝廷法渡,哪个不从,打入监牢!”喝叫左右衙前:“尔等俱听王承事差遣,如有不从,勘理明白后可自行处决!”就拿过早写好的令纸,盖了大印,交予他。

    王伦同左右领了钧旨,到偏房议定差役之事。

    众衙前听了王伦口词,且互相看了公文,一面议论纷纷,且看他如何施展。

    王伦命当值的头目取来户籍,就要按县划分。正值有个当值衙前,姓孔,名方定,为人最耿直,码头苦力出身,武艺高强,向来在济州城中颇有名声,因此,人都唤做唤做孔獭头。他明知道这剿匪钱每户三十贯太高,豁然起身,当面就禀道:“此事不可,府尹如此行事定会让更多百姓从贼。”

    王伦道:“府尹自有道理,剿匪安民乃是正理。你有何不满?”

    孔方定道:“这开封府来的府尹大老爷才来不到半月,必是收了奸人蒙蔽,才有此乱命!”

    王伦气恼道:“胡说!”

    孔方定:“谁不知王承事郎是知府心腹。府尹新来不久,就抬举大人做了官,你也是本地人,倘若能求得府尹发下慈悲,免了剿匪钱,俺愿出阵剿匪,倘若皱下眉头,要剐便剐,悉听尊便!”

    王伦道:“府尊大人令纸已下,岂能说改就变?汝只听令便是。”

    孔方定嘿嘿笑道:“承事郎只要不惧被父老乡亲责骂,尽管下令。只是到时出了岔子,可就难办喽。”

    其余衙前各怀心思,尤其是都监张邦面上阴阳怪气,等着看笑话。

    王伦情知出上任难以控制各级衙前差役,只得冷下脸道:“诸位,府尹下令征收三十贯剿匪钱,按惯例到了下面恐怕就是五十贯,甚至六七十贯。今日某家丑话说在头前,此次征收每户不得超过三十五贯,如有滥加征收者,严惩不贷!”

    就于当日将公文下发到济州所辖的巨野、金乡、任城、郓城四县,责令公人征收剿匪钱。当厅分出四路信使,贴上封皮,各押了一道牒文,向下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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