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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二二节 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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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中在风雨欲来,决战正酣的时候,东都却暂时处于和平稳定的阶段。

    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也没有绝对的不公,萧布衣和瓦岗鏖战正酣的时候,关中其实也处于一段一帆风顺的阶段,甚至有凌驾在东都之上的趋势。但是天下未定,谁都不敢肯定说天下的归属,东都眼下的和平倒更像是风雨欲来的先兆。

    所有人都明白这点,所有人也都在等待着萧布衣的下一步举动,可萧布衣却一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他这几个月来,如果说唯一做件有意义、还有点成绩的事情,那就是一口气娶了三个老婆。

    西梁王是要娶老婆了,所有的人都这么想,因为别人在他这时候,早就娶妻生子。家事不平,何以平天下?李渊虽老,自从原配窦氏死后,亦是哀恸痛苦,可小妾娶了一个又一个,儿子女儿又生了不少,丝毫不耽搁人家进取关中的大业。西梁王忧国忧民,却从来不考虑自身的事情,倒很让手下大臣忧心忡忡,这可应了一句,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可西梁王体察民情,顺应民意,宣布大婚,终于让大臣舒了一口气。可他宣布大婚后,一娶就娶了三个老婆,那是很多人都意料不到的事情。

    西梁王做事,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不过在很多大臣的眼中,这个西梁王娶的老婆都是来路不正,很不成体统,这让许多大臣都是失望至极。

    其实萧布衣自从入主东都,平定数次叛乱后,所有的人都明白,以后东都就是萧布衣的天下了。萧布衣的后发制人手段高超,无论高门、旧阀看到,都觉得这小子或许很多事情做的大违常规,但是最少还能给东都一个安定,而且萧布衣暂时没有触动他们的利益。在皇甫无逸、元文都、王世充先后垮掉后,他们也实在找不出其余人来拥护。这世上没有能力的一抓一把,但是真有问鼎天下能力的人,真的也没有几个。再加上东都自建立后,杨广在东都铲除旧阀上很下功夫,所以东都眼下阻碍稳定地因素远比关陇要小。不但新兴势力均看好萧布衣,就算仅存的阀门也在积极向萧布衣靠拢。

    西梁王现在是东都至尊,天下在手,得东都百万军民拥护,如今河南尽数收复在手,以荆襄为根基,宛若雄鹰翱翔,睥睨天下,谁都知道。这人再发展下去,了不得。

    西梁王不缺钱、不缺名、不缺权,本来唯一缺的好像就是女人。谁都想在女人方面下功夫,但是西梁王一下就娶了三个,好像暂时也不缺了。很多势力又少了和萧布衣拉拢的条件,都是暗自跺脚。

    好在值得他们欣慰的是,萧布衣和杨广不同,他在击败李密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再没有兴兵动武,只是在修补隋朝地政律,稳定民生。促进经济的发展。河南百姓因此逃过了一劫,春暖花开的时候,萧布衣没有出兵剿匪,可河南、荆襄的盗匪,竟然神奇的少之又少了。

    这简直是个奇迹。杨广、张须陀、杨义臣等人穷尽数年无法做到地事情。萧布衣几个月竟然就做到了。

    可萧布衣做了什么?在很多人眼中。他什么都没做!但就是这个什么都不做。让天下人被杨广绷紧地心弦。拖疲地身躯。终于松弛了下来。

    如今地东都。已经是百姓、商贾、高门、士族眼中地仙境。就算关中都是鏖战不休。可东都却已无人想要攻打。但是这时候突然传来个不好地消息。江都军趁春天花开地时候。以十数万之多前来攻打东都。

    他们说西梁王并非正统。他们扶植了杨广地三儿子杨杲为帝。他们要让萧布衣让出东都。或者……扶植杨杲为帝。因为按正统而言。萧布衣是乱臣贼子。

    东都听到这个消息地时候。有了那么一刻慌乱。杨广虽然死了没有多久。但除了杨侗母子外。要是没有人提及。东都人好像已经忘记了这个复杂地君王。

    这个夸三皇、超五帝。下视商周。使万世不可及地君王。就这么轻易地让人忘记!

    他的长城犹在,运河水流,东都巍峨,一切看起来都是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创造这些的那个君王。他做出了无数轰轰烈烈的事情,死后地业绩仍在造福着百姓,但是他死后让人记住的只是他的残暴任性!

    一代君王的死,没有轰轰烈烈,除了西梁王为他祭奠三日外,试问天下哪路兵马,还把这个不可一世的君王放在心上?此刻的东都,不要说杨昊回来,就算杨广回来,东都百姓都是不能接受!

    他们在等待西梁王的反应,惴惴不安,他们只怕西梁王做出让他们难以接受的举动!

    西梁王顺应民意,只是说了几句话,东都马上不再慌乱,如果用街头巷尾流传的一句话,那就是江都军对东都百姓生活已经不造成影响,大伙该干什么干什么,有西梁王在,天塌不下来!

    西梁王下旨曰:不承认江都军所立地皇帝,江都军弑君,罪大恶极。西梁王宽宏大量,乱臣贼子要回来归顺可以,先诛首恶,西梁王早奉越王为帝,江都军若是不从,诛杀无赦,一切免谈!西梁王下旨后,派张镇周大将军率领三万大军赶赴黎阳,依据那里的黎阳城牵制住江都军东进之路。西梁王的意思很明确,你们要回东都,我让你们连影子都见不到!像李密那种可以攻到东都城下的局面,再也不会发生!

    如今河南尽数落在西梁王之手,江都军就算回转,也不敢明目张胆,因为要是从河南境内而过,可以说是危机重重,城池林立,他们不能不防备萧布衣要剿灭他们。他们虽是立了杨杲为君,但是各地隋臣并不认账,他们只能小心翼翼的沿运河而上,到原武一带暂时驻扎。等待下文。

    过运河后,有虎牢雄踞,一路向东北,有黎阳力压。江都军现在的位置,恰恰是瓦岗当年为乱所在,也有说不出的嘲弄之意。他们在东都军的威逼下。只能暂时向徐圆朗的方向靠拢,夹在三角地带,有着说不出地难受之意。

    江都军很难受,萧布衣却很惬意,他舒舒服服地坐在厅堂之内,看着三女逗着守业在玩,那一刻,心中只有温馨之意。

    就算是杀手出身的裴蓓,经过这些年地潜移默化。也是少了很多冷酷。三女中,反倒是她最疼爱守业。

    萧布衣大婚后,难得几日悠闲。索性借口大婚,把很大地精力用在陪伴老婆孩子身边。反正东都现在已经进入正轨,除了早朝议事外,萧布衣并不急急的再去亲自体察民情。他不是懒了,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的东都,虽不能说是路不拾遗,但井然有序,百姓少有不满,另外一方面。他知道,他很快的又要出征!

    天下未定,他一刻不能安稳。

    他虽然想要即刻出兵,平定天下,一路打下去,但是他也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东都经过太多的鏖战,兵士亦是疲惫,百姓十分辛苦。他要给兵士百姓一些缓冲地时间!

    休养生息当然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发展,击败宇文化及、转瞬就要消灭徐圆朗,去收江都,不知道二哥现在水军训练的如何?当初他定下大计后,已经星夜前往鄱阳,准备和林士弘对决……萧布衣想到这里的时候,有点担心,他知道二哥虽铁骑无敌天下,但是水军毕竟不同。当年他见过林士弘操纵水军。端是机灵百变,不知道在水上……二哥能不能胜过林士弘?

    等到后方安定。不起波澜的时候,他就可以在江南这个大后方的强力支援下去取河北,攻突厥,灭关中!

    所有的计划一遍遍的从脑海中流过,萧布衣有了苦笑,暗想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地工作狂!他这几年来,何尝有过停歇的时候?

    只有身在局中,才知道身不由己,萧布衣突然想到了杨广,暗想他这十多年,亦是和自己差不多吧?

    守业咯咯的笑声,打断了萧布衣地沉思。萧布衣回过神来,有些自责心思又跑到了别处。蒙陈雪虽是守业的亲生娘亲,可守业这些天来,反倒落不到她手上。她难得这种安谧的时候,此刻坐在萧布衣的身畔,带着幸福的微笑。轻轻的握着萧布衣手,只愿这一刻……天荒地老。

    萧布衣却是想起一件事来,“雪儿……草原……”

    他只说了四个字,就没有再说下去,蒙陈雪微笑道:“布衣,你还放心不下草原吗,要不……我回去看看好吗?”

    她嫁给萧布衣的那一刻,隆重体面,她已经心满意足,到了东都后,她更加知道,萧布衣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忙碌,因为就算坐镇王府,几乎也是不停的有消息传送过来,萧布衣坐在那里发呆,她知道,萧布衣不是心思不在她们身上,而是有更多地事情需要去想。

    萧布衣苦笑道:“既然来了,还回去做什么?草原迟早大乱,我在想,什么时候把莫风、箭头两个接回来,他们也辛苦了。”

    蒙陈雪抿嘴笑道:“莫风已经对你绝望了,他现在准备在草原扎根了,你说什么草原大乱,那我们族人有危险吗?贩马呢,怎么办?”

    萧布衣沉吟道:“贩马一事,我们依赖性已经不如当初那么迫切。想当年,我们除了从草原贩马,没有别的途径。可经过四年多的运送,我们在中原养马已有规模,可以形成个良好的循环发展,再加上东都本有战马,我们如今对草原的依赖性已经大大的减轻。”

    “那就好。”蒙陈雪舒了口气,关心问,“那你还担心什么呢?”

    二人低声细语,裴蓓、袁巧兮早就凑了过来,裴蓓笑道:“他最关心的是,可敦在那里的势力。”

    “可敦现在很好呀,她对我们族人很不错。”蒙陈雪道。

    萧布衣微微一笑,心道裴蓓显然更知道自己的用意。自己迟迟不肯称帝,一方面是因为要充分地挖掘大隋的底子,以正统的旗号平定叛乱。这种手段在对付宇文化及可见一斑,反正越王在他手上,要想称帝不过是翻手之间。他现在还没有称帝,另外一个缘故却是因为可敦。

    可敦好面子,以大隋为重,可杨广死了。她根基已去,要不是因为在铁勒还有威望,可以说很难立足。可敦要尊大隋,他萧布衣要打突厥,现在唯一的联系当然就是隋朝的这个旗帜!他如果称帝,草原再也不能借助可敦之力,当然这些事情,倒不用对蒙陈雪等人说的明白

    蒙陈雪还待问什么,孙少方已经急匆匆地走来。三女相视一笑,都知趣的离去。萧布衣问,“少方。找到袁天罡了吗?孙少方摇头,“没有,启禀西梁王,一月限期已到,李淳风那小子骂了几千句老鬼,带我找遍了东都城,也没有见到袁天罡的踪迹。你说要砍了他,是不是真地?我觉得……袁天罡真地很多事情瞒着他。”

    萧布衣淡淡道:“是吗?我倒觉得那小子很多话说的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孙少方不解问道。

    “我和他说了很多事情,他虽说并不知情。但显然全然知晓,接得上话茬。他若只是个寻常地混混,如何得知?”萧布衣沉吟道:“把他推出去,游城一圈准备斩首。”

    孙少方毫不犹豫道:“好!”

    他才要出门,有兵士进来禀告道:“启禀西梁王,袁天罡求见。”

    萧布衣微愕,孙少方亦是疑惑不定,萧布衣喃喃道:“这才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这人却是自动送上门来。”

    孙少方听萧布衣不文不白,想笑又是笑不出,“那李淳风呢?”

    “暂时押起来。”萧布衣道。

    孙少方应令,急匆匆的出去,袁天罡施施然的进来,稽手施礼道:“西梁王,贫道袁天罡有礼了。”

    “袁道长不必多礼,请坐。”萧布衣微笑道:“久闻袁道长神机妙算。果然名不虚传。本王才要斩了李淳风。袁道长掐指一算,适时赶到。实在让本王佩服。”

    袁天罡面含微笑,“贫道此行,其实并非为了李淳风。”

    “那难道是为了本王?”萧布衣亦是笑容满面。

    袁天罡肃然道:“西梁王所言不错,贫道来此正是为了西梁王。想西梁王以仁取天下,素来公正严明,如果妄自斩了李淳风,只怕于仁义之名不符。贫道不想西梁王重蹈先帝覆辙,这才会亲身前来。”

    萧布衣淡然道:“都说袁道长神机天算,那不知道能否算算?就算一下……李淳风今日是否会死?”

    袁天罡望了萧布衣良久,“天机百变,人命岂可妄测?可西梁王想必知道,命由己作,福由心生。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萧布衣沉吟良久才道:“我记得此乃我初见道长之时,道长对一老者所言。只因为这十六个字,我一直将道长引为知己。可我从未想到过……道长竟然和太平道有着不小的干系。蓬莱刺杀,洛水袭驾,布衣称雄想必都是出自道长的手笔吧?这些事情如过眼云烟,难说对错,本王既然决定重启新政,以往之事全可以既往不咎,可婉儿不过一介弱女子,于大业何关?道长话于她巴蜀一事,就应该知道以她禀性,断没有不回转的道理。道长神算,定然也能想到,婉儿会因此痛苦终生。道长知之而为,陷一女子身遭苦难,难道心中没有半分歉仄之意?”

    袁天罡轻叹声道:“西梁王宅心仁厚,一个既往不咎,天下之福。可命由已作,福由心生,人命难测,天机更是难测!说婉儿痛苦终生,还是为时过早。”

    萧布衣微有动容,“袁道长此言何意?”

    袁天罡微笑道:“很多事情并非贫道不说,而是说出来徒乱人意而已。想西梁王纵横天下,难有与敌,固然是因为武功高强,心智高超,手下有良将贤臣帮助。可我想……也和西梁王本人宽厚待人有关,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西梁王素来积善行仁,是以总会有贤人相助。贫道虽非贤人,但知道西梁王身为天机。却能以百姓为本,心中钦佩非常。”

    “哦?”萧布衣皱起眉头,“道长何时知道我的身份?”他询问这个身份当然就是天机的身份,因为安伽陀明白他的身份,乐神医也知道他地身份,他知道,袁天罡很可能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袁天罡微笑道:“西梁王可还记得,当年我给你算命之时,就曾说过。西梁王本是短命之相?”

    萧布衣心中一凛,“你那时候就知道了?”

    袁天罡淡然道:“知与不知,其实无关紧要。命由己作。就算是天机,命运亦是如此。他或许能知道更多一些,但是若不知道福由心生的道理,逆天行事,那和常人何异?这世间变幻,天机不见得只有西梁王一个,但是能有今日作为地却恐怕只有西梁王一个,何也,他们终究不能摆脱心结而已。”

    “道长的意思是。我终究还是逆天行事?”萧布衣皱眉道。

    “何为逆天?天机逆天?此言差矣!”袁天罡笑起来,“若依贫道看来,杨坚顺应天意,杨广逆天行事,西梁王若是明白这点,就会明白何为逆天顺天。”

    萧布衣沉吟道:“那道长是说,顺应民意,行该行之事,就是顺天了?”

    袁天罡微笑。避而不答道:“我知道西梁王的为人,绝不会斩了李淳风。亦知道西梁王此举,无非想找贫道。可贫道因为有些事情,今日才赶到,既然得见西梁王,当不会空手而来,我不如给西梁王讲个故事如何?”

    萧布衣苦笑道:“事实就是事实,为何总以故事代替?”

    袁天罡微笑道:“只因为讲故事之人,并不能确认这是否为事实。为防误导他人。只能如此。”

    “道长请讲。”萧布衣精神一振。

    袁天罡轻叹声,“我这故事地主人本姓张。我想很多事情西梁王也应该知道,就不如长话短说了。这个姓张之人雄才伟略,本意天下。可惜终缺乏西梁王的根基,如同蒲山公般,浮沙建塔,导致大业难成。姓张之人想要建立个众生平等之界,又称大道。大道光明,甚得百姓的拥护,但却是逆天行事,终究失败。这个众生平等之界就算是禅宗数百年后,也只能说存在另外一个世界,而姓张之人要实施,困难之处,直如登天。但是姓张之人虽然失败,那些信徒却还是坚信不疑,只认为是时机未到,却终究不明白顺天逆天的道理,这才导致数百年的纷争不休。他们的大道实在和朝廷违背……”袁天罡说到这里,沉吟良久道:“我想就算西梁王掌政,也希望子承父业,而不会行什么惊世骇俗之事,不然也不会给儿子起个什么守业地名字吧?”

    “原来道长一直都在我身边。”萧布衣淡淡道。

    袁天罡一笑,也不解释,“因为他们和朝廷违背,数百年纷争后,势力衰弱,大道不行,反倒人人成惶惶丧家之犬。这其中虽有大才之人,可终究难以逆天,历经数百年,大道却是虚无缥缈,就算最忠实的信徒,亦是起了怀疑之心。因为意见不一,太平不行……大道门徒终于划分变为四道,分为楼观、李家、龙虎、茅山。这四道都觉得自己的方法才可,对其余三家由同门慢慢变的水火不容。但是根据张姓所言,大道终须得天机牵引才能实现,因为只有天机才能了解他的大道意义所在。他留下寻找天机之法,但是数百年来,就算有天机,亦是不能实现大道,这就让他们对天机亦产生了怀疑之心。茅山专心研究张姓之人留下的占卜之言,亦是分歧重重,难以得出什么定论,有一道人姓袁,觉得只为大道导致天下大乱,于心不忍,这才脱离了茅山,行迹草莽。他不求天机,只为民为己为有缘之人求得多福,当然毋庸讳言,那个道人就是贫道。等到杨坚一统江山后,再加上其余的一些机缘约束太平门徒,太平四道见到事不可为,终于潜伏下来,伺机而动。杨坚那时,其实就有李家暗中作乱,宣传李氏当为天子之言,但是却被杨坚果断的镇压下去。后来杨坚身死,杨广自毁天下,所有人看到转机,四道中的李家最先蠢蠢欲动,想要扶植李阀取而代之,可没想到楼观早就觉察,只怕李家占先,遂在暗中破坏。结果就是……消息泄露,李阀飞蛾扑火,被尽数诛灭,李家所扶持地阀门一夜间近乎灭绝,此事虽然残忍,但这种惨案其实在太平之门绝非头次。”

    萧布衣微有动容,喃喃道:“原来如此。”

    袁天罡苦笑道:“其实此事发动前,贫道也是略知一二,后来碰到行刺的王须拔,也早就告诫,希望他不要擅自出手,可这些事情,实在非贫道能左右,蓬莱刺杀终究还是不可避免!本来贫道一直觉得这是天意,但是贫道想了良久,突然想到,这是否本来就是楼观的安排,就为了陷害李家道万劫不复呢?当然王须拔死、魏刀儿死,真相到底如何,除了楼观道主外,别人真地很难得知。”

    萧布衣暗自惊心,苦笑道:“我现在才明白为何大道不行,只是人的偏执不消弭,怎能行此大道?”

    袁天罡微笑道:“西梁王所言甚是,一语道破天机。若不消弭人本身的贪婪、,这个所谓的大道终究不过是镜花水月,或者,真的只能存在于一个幻想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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