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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艳曲 第一部第一卷 前传童年、少年至情窦初开 三十、鹅口夺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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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出了芦荡,往回家路上划。///www.99zw.cn///

    尽管有风吹着,但气氛还是有几分僵硬。

    夏日中午的太阳,晒到身上,可是有点火辣辣的,风只能使人凉快,挡不住阳光。我们都只穿着短袖衫,真有点受不了,童思诗天生丽质,皮肤娇嫩,就更不用提了。

    湖上风光虽然美丽,无奈现在大家都被晒得头晕,有点要中暑的样子,所以也就无心欣赏。

    这时,查铁丽将船拐到一片荷塘边,冷冷道:“摘几张叶子遮遮太阳吧。”

    这倒既实用,又挺富有诗意的,想不到荷叶还有如此功能。于是,我就顺手摘了三张宽大的荷叶,一张给童思诗,一张自己,一张给查铁丽。

    查铁丽很生硬冷漠地道:“我要划船,不用了。”

    “那怎么行?”我想了一想,童思诗害怕船摇晃走不过去,还是我来吧,于是很小心地起身,猫腰走到查铁丽身边坐下,道:“我给你拿着吧。”

    “没关系,你去给童思诗挡太阳吧。”查铁丽嘴里这么说,脸色却好看了很多。

    撑着荷伞,吹着微风,便觉惬意不少。

    就这样,查铁丽奋力划浆,我替她举着荷伞遮阳,童思诗正眼也不看我们,别转脸,轻轻唱着小曲。

    查铁丽又高兴起来了,道:“我们去捡蛋吧。”

    “捡蛋?”我不解道。

    “是啊,捡蛋。中午回去炒菜太费时间,煎蛋比较快。”查铁丽指着岸上道:“看。”

    小船正路过一个竹墩,岸上竹园草丛中有许多鸡互相追逐打斗得不亦乐乎,岸边一群鸭子正在拍打或仔细梳理翅膀。

    查铁丽告诉我们,下渚湖中都这样,农户都将鸡鸭放养在自家的竹墩上,无需照料喂养,这里各种昆虫鱼虾饵料丰富,鸡鸭吃了活食,下蛋特别多且大,而且肉特别肥美,鸡鸭粪便又倒过来做了竹林的好肥料,非常简单的循环经济。因此,竹墩就是农家的聚宝盆。

    不过,查铁丽家的竹墩都在岛上,又没有人照管,所以都空着,不然我们就口腹非浅了。

    “当然,”查铁丽特别交代道:“虽然没有人管,但鸡鸭是不能捉的,不过捡几个蛋吃吃还是可以的。”

    说话间,小船轻轻靠了岸,鸭子比较胆小,早“嘎嘎”叫着煽动着翅膀纷纷扑下湖去,落荒(水)而走,鸡们比较胆大,人走到跟前也不躲,胜似闲庭信步,更有两只雄纠纠气昂昂的大鹅,虽然没有鸭绿江可跨,但仍“亢亢”地叫着,将头与身子赴得低低的,飞也般地向着我们猛冲过来。

    眼看鹅就要啄到我们,童思诗早吓得面如土色,“我的妈呀”一声紧紧抱住了我,老实说我也十分害怕,只是在两个女生面前不好表露,只是用身体护着童思诗,查铁丽不屑地哼了一声,捡起一根竹梢将鹅赶走。

    查铁丽告诉我们,主人养这两只鹅的目的,一方面把它们当作竹林的天然除草机,另一方面也能阻止水蛇,老鹰之类动物上岛偷吃鸡鸭蛋。

    不过,万一蛇要吞吃了鸡鸭蛋还来不及消化,那就很容易捕捉,成为主人的美味佳肴了。

    主人在墩上隐密处搭了一些小窝棚,里面放了一些稻草,母鸡们大多数的蛋就产在这里,当然也有自己建窝的,特别是抱窝的母鸡,查铁丽特别叮嘱,那蛋是主人特别加上去的,所以凡是有母鸡在上面蹲着的,每窝蛋在十几二十个以上或者掺杂鸭蛋的(鸭子不会孵蛋,必须由母鸡们代劳或人工孵化)是不能捡的,只能捡那些散蛋。

    岛不大,我们转了一圈,也捡了十几个鸡蛋,用汗衫撩起来兜着,这蛋果然比一般鸡蛋大三分之一,且壳红并厚,不易破碎。我们没能找到鸭蛋,倒是在鹅嘴下抢得两个鹅蛋,大如拳头,每个大约半斤以上。那鹅因自家下的蛋被抢走,叫声有些凄厉,更加凶猛地追逐着我们,不过在查铁丽竹梢的阻挡下终于无计可施,“亢亢”地团团乱转着,含恨看我们离去。

    查铁丽说,看来主人早上来过了,因为鸭子一般在晚上产蛋,所以蛋都被捡走了,鸡则正相反,不过有些岛的主人十天半月才来一次,一次可捡几筐蛋呢。

    上船后,童思诗抢先坐到了查铁丽身边替她遮阳(这正好,我并不想与她争这个位置),于是我便用一只手拿木板帮着划水,湖面上风荷正举,鸥鹭翩跹,港汊中古树盘根,水雉惊飞,我们归心似箭,也无遐细细欣赏,只在途中稍微停了一下,又颁了几根茭白当菜。船儿穿港走汊,疾飞似箭,很快,炊烟袅袅的美丽豸山岛就出现在我们面前,查铁丽道这是近路。

    中餐饭就吃早上剩下的,灶中尚有余烬,又是夏天,饭还热着呢,菜当然是蛋,一盘荷包鸡蛋,一盘四季豆炒鹅蛋,一盘茭白丝炒蛋,至于查铁丽刚摸回的螺丝等需要放在清水里养一段时间,吐尽其肚里的脏东西,所以要晚上才能吃。

    我们也是饿了,三人饿虎扑食,风卷残云,转眼将饭菜扫了个精光。

    三人吃过午饭时间也已经两点多了,大家都有点累了,犯困,于是先美美睡了一觉,起来一边做作业一边烧晚饭,那些螺丝田螺湖蚌之类当然成了三人抢吃的盘中美餐,晚上一行人继续去晒谷场纳凉聊天听故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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