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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第一卷 前传童年、少年至情窦初开 五十三、蚂蝗叮了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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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黎明时分,正是天最黑最冷的时候。///www.99zw.cn///

    狂风暴雨依然没有丝毫减弱迹象,我与童思诗正在灶前依偎着打盹,忽听啪地一声,我一下惊醒,推推童思诗。

    我们一下跳了起来,走到外面一看,只见边门被打开了,一个黑影正扶着门框,摇摇欲坠。

    是查铁丽!我们连忙上前,只见查铁丽面无人色,半蜷缩着,手从门框上滑落,无力地瘫软下来。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查铁丽捞住,抱在怀里,童思诗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身顶上了门,将风雨挡在外面。

    查铁丽虽然外面穿着的衣服还不是完全变成泥黄色,但里面全部成了泥人,我也顾不上什么禁忌了,使劲的扯下查铁丽的湿衣服丢在门边,童思诗端来一盆清水冲在查铁丽身上(反正家中早已成了泽国),将泥水稍稍冲掉,我抱起浑身瘫软的她就往屋里走。

    那个菱桶内我们早已准备好了清水,童思诗拿来八把热水瓶将热水全倒在里面,我抱起查铁丽,将她轻轻放下,准备替她洗澡。

    不料童思诗却一把推开我的手,瞪了我一眼,然后拿毛巾使劲替查铁丽洗起澡来,我这才想起男女有别,只得尴尬的笑笑,讪讪地转过头,看着屋外,用手扶住查铁丽瘫软的身子,让童思诗包办洗澡的事。

    突然,童思诗惶惶急叫道:“查铁丽,查铁丽!”我连忙转头一看,只见查铁丽牙关紧闭,面色铁青,且摸上去全身冰凉,已经不省人事!

    我急将手指伸到查铁丽鼻子前,只觉得她的呼吸细如游丝,若有若无,急拿起其左手一搭,只觉得脉象杂乱而微弱,似乎有虚脱与外邪入侵朕兆(这只怪我当年不懂事,曾经有个老中医看我也常常用草药给人看个病什么的,好心教过我如何搭脉、人身六脉的原理与利用其诊治疾病,却被我以这是“四旧”的理由拒绝了,因此错过了一次领略祖国博大精深文化的机会,所以我至今不会搭脉,现在当然后悔莫及了),急掐其人中,再喝叫嘤嘤抽泣的童思诗端来火热姜汤,并拿了一双筷子,两人合力,用筷子撬开其嘴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姜汤灌了下去。

    姜汤下肚,查铁丽还是没有反应,童思诗凄凄答答地边哭边帮查铁丽洗着身子,我仍然用手扣着查铁丽左手的脉搏,明知这没有什么用。可是外面仍然雨骤风狂,涛高浪急,根本无法行船,因此豸山成了一座孤岛,与外界联系彻底断绝,而查铁丽说过,岛上没有医生,只有她父亲会看点病。

    正在手足无措中,突然,我觉得查铁丽脉搏猛地一跳,脉象明显转强,渐渐有力起来,再看她的脸色,铁青中开始微微透出一丝红润,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我高兴地叫道:“童思诗,你看,你看!”

    查铁丽猛地一咳,吐出一口泥水,又长出一口气,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悠悠醒来。

    掐穴位,灌姜汤,泡热水三管齐下,查铁丽总算从极度虚脱中缓了过来。

    我与童思诗又惊又喜,连连摇着她叫道:“查铁丽,醒醒,醒醒,查铁丽!”

    查铁丽的手脚先有了反应,然后微微翕动眼帘,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对我们惨笑了一下:“对不起,要你们照顾了。”说罢便又虚弱地阖上了眼睛,昏睡过去。

    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童思诗朝我望了一眼,我知趣地将头转开,不料又听见童思诗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我不知何事,转过头,只见童思诗退得老远,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指着查铁丽下体尖叫。

    我开始还不敢细看,后来见童思诗不象是开玩笑,才凑近查铁丽下体一看,她的小妹妹上竟然有一团黑褐色的东西,大着胆子用手一触,软软的,还会蠕动,原来是竟是一条超大的蚂蝗!

    蚂蝗,学名水蛭,中医常用于破血逐淤,治疗跌打损伤,肝腹水,癌症等,它一般栖身于稻田水塘等处,专以吸食人与牲畜等温血动物的血为生,一条小小的蚂蝗,吸饱了血后,身躯可以扩大十倍,想来是查铁丽赤身整夜泡在水中,被这个丑陋家伙叮上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蚂蝗叮人后,用前后的两个吸盘死死叮住附着的皮肤,扯都扯不下来,何况又是在查铁丽最敏感的部位,童思诗不敢上前,我一个男孩子,总不能用手去一点一点分开蚂蝗与查铁丽的小妹妹吧?

    何况蚂蝗叮得那么牢,即使扯下来,也会撕掉一大块皮肤!

    再看那蚂蝗,还在一动一动地拼命吸着查铁丽的鲜血,让人禁不住一阵一阵地起鸡皮疙瘩,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我忽然想起过去听农村同学说过,蚂蝗最怕盐,连忙叫童思诗下去抓把盐上来。

    童思诗不解其意,但还是很快取来了我要的东西,兀自不敢靠近,远远的递了给我。

    我将盐轻轻撒在那团丑陋无比的软体上面,那东西立刻收缩起来,浑身向外冒血与粘液,然后滚了下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恶心地扔出老远。

    这时,童思诗才敢走近查铁丽,继续为她洗身子,我找到那蚂蝗,将手中剩下的盐全部撒在它身上,这条吸饱了查铁丽鲜血的其丑无比的东东终于化成了一摊血水(化蚂散?)。

    刚想喘口气,童思诗又叫了起来。

    刚才有蚂蝗挡着,我并没有看清查铁丽的小妹妹,可是这次童思诗用手指着,我不看也得看了——查铁丽的小妹妹正在不停地淌血!

    原来,人体受伤后,血液中的血小板含有凝血素,可以封闭伤口阻止流血过多,而蚂蝗叮上动物后,会吐出一种抗凝血应子,使得血液无法凝固,它就可以饱餐一顿了,所以被蚂蝗叮伤后伤口会流血不止。

    这下可真有点难倒我了,我搜尽枯肠,方才想起一个民间土方,于是跑到楼下灶间内,将手伸进灶筒,刮了一点烟灰,跑上楼去。

    “你,你干什么!”童思诗见我乌黑的魔爪伸向查铁丽的小妹妹,又尖叫起来。

    我这才想起,将手往童思诗前一伸,道:“把锅黑按在伤口,一会儿就好了。”

    童思诗看着乌黑的锅黑,刚想伸手,又缩了回去,皱着眉头道:“不不不,你弄,我不要。”

    没办法,只好在童思诗的严密监视下,小心翼翼地将两个沾满锅黑的手指轻轻按在查铁丽小妹妹上。

    这办法果然有效,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我与童思诗赶紧擦干查铁丽的身子,将她抱到楼上卧室去。

    将还在昏睡的查铁丽用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休息了。

    这时,外边风雨似乎也小了一点,我搭了搭查铁丽的脉搏,好像比刚才有力多了,这才稍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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