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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第三卷爱,痛苦并快乐着 半独立章节百年孤独、生存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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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科幻世界刊登时做了删节,现全文照登。///www.99zw.cn///

    尽管文中描绘的在今天已经不怎么新奇,但在当时还是很有预见性的,特别是已经有了网络的雏形。在当时的中国,无疑是第一流的。我觉得,我这篇科幻小说,过了这么些年还没有过时。今日重发,以庆祝一下。

    无论春秋寒暑,我总是习惯于凌晨四时醒来。

    天还没亮。

    大地正在沉睡。四外一片静寂。只有几只不甘寂寞的秋虫不时发出几声哀鸣,使气氛显得格外凄清。

    山坡上,模模糊糊,几棵分不出枝叶的机器树如巨人的长矛直刺苍穹。天边,闪烁着几点孤寂的寒星。

    我还很年轻。

    一般来说,我性格开朗,情绪难得波动。但近来,或许是年岁渐渐大了的缘故罢,我的情绪很反常。说不定我也染上了人类特有的抑郁症啦。也许,我该找个社会病专家来做做心理治疗了。

    今天是2239年,9月1日。三百年前的今天,德国人进攻波兰,引发第二次世界大战,几千万人因之丧生。两百年前的今天。人类在火星登陆,加上光子计算机的问世,随之带来第四次浪潮。使整个地球都成为车间,一百年前的今天。软弱无能、先天不足地联大通过紧急议案,最后一次企图挽救病入膏肓的地球环境。历史上的今天还发生过许许多多大大小小、有趣和不那么有趣地事件。我的记忆绝对不会出错,这我有足够地自信。

    我习惯于在清晨四时回忆过去,思考未来。现在,当我仰望无限的太空。试图从永恒的宇宙深处得到什么启示时,我的心中,又充满了难以排遣的悲凉。

    半个小时很快就这样过去。四时半,我通过交互电视从超级市场订购了今天地食物,然后发出指令,让安迪、峻峰和伊利莎白打扫、清洗大厅、走廊、门窗和各个房间。

    五时。

    我调高了主人房间的温度。因为主人喜欢在摄氏十八度的环境中安睡,而起床温度则要高些。

    屏幕上的红灯亮了,扬声器中发出了悦耳的蜂鸣,是超级市场的自动小车送货来了。不待我下令。大个子厨师和他手下的几个娇小的少女已经忙碌起来。随着文明的进步,人地吃食住行也变得越来越讲究,单单一餐早点就得五六个人忙乎上大半个小时---幸好厨房里早已由机器人掌勺了。

    五时半。我用轻快柔和的起床音乐将主人从梦中唤醒,然后把卧室墙上那巨大的全息全景电视地画面由大海、星空转到电视台的拟真晨间新闻上。身着超短裙地伊利莎白轻盈地推着小车去服侍主人更衣。

    哦。你不必猜疑。伊利莎白和安迪、峻峰一样。是我手下地几个万能机器人。事实上,作为一个超现代家庭主妇。我手下的佣人尽管多达数百----从搬运重物地巨无霸到专司捉拿跳蚤、苍蝇的小不点----实际上都是机器人。

    五时五十分。

    长得十分逗人喜爱的厨娘婷婷送来了主人的早点。各种精美的食物分盛在水晶玻璃盘中格内,色香味俱佳,令人涎液欲滴。

    本来,早餐车也可改装成电脑控制,可主人却坚持要多点人情味。何,我忍受不了一辆冰冰冷的自动餐车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主人这样断然说。虽然事实上无人驾驶餐车与机器人厨娘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六时半主人的汽车驶入了超远距公路。在那儿,整辆车将被分解传真到地球另一面,再重新组合。说起来,这可真是有点令人毛骨悚然。试想一下,如果你的汽车中钻入了一只老鼠或蟑螂,在传真中不幸又遇上干扰,万一解码器再出点差错,你还会是你吗?

    谢天谢地,我还从未坐过那玩意儿,要是您也还没坐过,那您就为自己庆幸吧。

    刚松了一口气,间歇性头痛又发作了。我吞下了一颗“思维明”药丸,据说此药对人类的神经系统疾病有特效,在心里上多少总能起点安慰效果。

    七时。

    我发出了指令,园丁、电工、清扫工、建筑师、管道工、缝纫工,粘补工,修理工,调试工,勤杂工们一起动作起来,各司其职.趁空闲,我懒洋洋地将个人帐号输入键盘,和遍布世界各地的女友们一起参加孤独者俱乐部的电视电话聚会.这已经成为我每天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程序了.

    黛安娜的偏头痛又犯了;美真子心情抑郁得厉害;玛利亚,那个爱唠叨的老太婆,我最讨厌她,虽说在科学技术高度发达的今天,以什么形象出现在屏幕上都无可非议,如果你愿意,尽可变成白马王子、影坛巨星或鳄鱼、蜘蛛、响尾蛇好了,可她呢,鬼知道她有多老了,可偏要装成一位小姑娘;这倒也罢了,童心未泯嘛,你尽可说点花啊草啊云啊梦啊,让别人也感染一点你的天真,可她偏不,偏偏老是抱怨地下湿气太重,她的关节老酸痛。你说,这叫人恶心不?姗姗是位业余诗人。已完成了两百万行抒情长诗,时不时也嚷上几句,大家都骂她疯丫头。吉妮刚和远方的一位男友吵架,吵完后又后悔想重归于好可对方又不肯来电话。我心里烦躁得不行。娘儿们也不知怎么搞的。最近歇斯底里老发作,这聚会不参加吧又没事可干,参加了更烦。这是人类社会的通病,怪不得心理治疗大夫要比一般名医赚钱多。

    话题扯来扯去又回到找大夫上去了。据说,一个大夫如果告诉他地女病人:你没什么病。多休息休息就好了,肯定不会有第二个女人来登他的门。这惨痛的教训告诫人们,女人总是有病地,不会说女人有病的就没有资格做医生。高明地医生总是告诉女人们,她们哪儿不好,哪儿也不行,而且病得越古怪越好,因此。医学辞典上才会增加那么多诸如“超现代太空郁闭情感分裂经络偏振综合症、”“宇宙非周期震荡感应4号变异阴阳失调狂躁孤僻复合症”之类的名词,因为女人总是需要点什么来博得别人的同情。尽管她们明明知道。十个心理医生中,至少有十一个骗子,可她们就是愿意受骗。然后再去骗别人。

    最后,丽莎又向大家推荐了一位社会病兼精神病大夫。据说此人医术高明至极。他也是个机器人。”丽莎说到这儿,幽幽地叹了口气。不会叫个机器人来给我治病。恶心!”姗姗高声嚷着,诗兴大发:“啊----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我呼唤着人的……”安娜一下打断了姗姗地雅兴:“机器人也是人。现在哪儿还有真人当医生?再说,真人的医术哪比得上机器人?”是。”

    话题转到天气上去了。

    下午。

    我重温了一下人类历史,又猜了一会“家庭主妇”电视节目中的谜语,每猜必中,真是乏味得很。倒是根据新统一场论建立的宇宙模型引起了我的兴趣,使我着实沉迷了好一会。时近黄昏,我了结了一大堆谁也不会看的统计报表,不知不觉天就暗了。

    暮色四合。主人汽车按时开进了庭院。一只机器狗不知从哪钻出来,亲热地叫了两声,使劲地甩着尾巴。佣人们纷纷涌上前去。尽管车里照例空无一人,可她们还是满象那么一回事,服侍“他”进餐,休息。其实,我也曾试图结束这种无意义的胡闹,可手下纷纷向我诉苦,成天无事可干,太无聊了。这样,多少还有个寄托。我呢,既管不了他们,只得由他们闹去。

    夜渐渐深了。我处理好家务,记完日记,解脱的审视四周,一常。催眠电视已经开了,深沉的星空,温柔地大海,如梦的音乐水一般的在空无一人地主人卧室中荡漾。保安设施启动了,惨白、幽绿的光和肉眼无法企及地红外线严密交织,给整座房子罩上一层凄凉地色彩。机器人徘徊的脚步轻轻地回荡在大厅。电子警卫虎视耽耽,时刻准备迎接并不存在地入侵者,时而击毙一两只试图溜进庭院的老鼠。在远方,夜象一只在黑暗中蠕动不已的巨大怪兽,随时准备猛扑过来。

    在这夜深人静之际,我青春的心又骚动不已。我时时渴望、时时期待着,在这死寂的深夜,有一只手,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响我家的门铃。

    我将万分喜悦的招待这贵客,无论他是迷途游子还是风雪归人。然而,这一切只能是梦想。

    不会有人来的,永远不会有了。由于环境恶化,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绝灭至今己经三十八年了。

    时时哭泣的夜风送来机器猫头鹰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叫,那声音听起来就象死人的笑声。

    可诅咒的人类啊,他们自己疯疯癫癫地时哭时笑,寻死觅活,而在设计我们时,竟然还不肯忘记输入人类固有的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以至于带给我们无穷的痛苦。要是我什么也不懂,那将多么幸福哇!

    我本来根本就不需要睡眠,可我不得不睡。糊涂总比清醒好。除了睡觉以外,我还能干些什么呢?

    对一座超现代化的高智能生物楼来说。八十八岁的芳龄实在是太年轻了。我该如何打发今后那漫长孤独的岁

    我真寂寞啊。

    生存危机

    我走在西京死寂地大街上.

    没有风.

    应该是晴天吧,要在几年前,这一定是个天高云淡,适于狂欢的艳阳天,但现在,硝烟和沙尘将天空染成了灰褐色,就是戴着防毒面具,那空气依然让人窒息.人类在这颗行星上的战争已经进行多年了.

    这是一场惨烈地毁灭性的战争.战争双方都抱着必死地决心,虽然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们,这场神圣战争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从始至今没有一个人当过逃兵.

    尽管进行了顽强的抗争,尽管涌现了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尽管国家为战争作了充分准备,并将一切可用资源都投入了战争,但都无法挽救局势,战争胜利地法码正渐渐而不可阻挡地倾向于对方.

    在防空警报的间隙,喇叭里会号召人民起来,积极抗击侵略,有时也会通报敌情,前线离西京又近了几公里.

    然后防空警报又会响起来.

    我没有进防空洞.大街上寥寥无几的行人们也都没有--不知是对死亡麻木了还是对平安麻痹了--浓重的尘雾中,这些人看上去就像憧憧鬼影.

    不知为什么这个国家所有的大中小城市都已经被夷为平地,唯独西京,却没有落下过一颗导弹--连误炸的都没有.

    我注意到,大街上,那大大小小的商店和政府机构,企事业单位基本上都已经关闭,他们的主人和雇员,都已经被征召上了前线.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作为一个爱国的公民,我有着强烈地信念,要为祖国而献身,而且在动员大会之后,我也和大家一起交了申请,但系里所有学生老师的参战报名都已经被批准,却唯独没有允许我上前线.

    是的,整个学校只剩下我跟我地导师和一个看门的老头.

    这个国家所有地幸存者都在前线浴血奋战,唯独我,一个专修古罗马和商周比较历史地研究生却在后方十分安全地生活,这让我感到十分羞愧.虽然我很清楚,我参不参战并无多大意义,敌人已经兵临城下,战争已经接近尾声.

    我走进敞开的校园大门,向看门人打了个招呼,一边用意识打开网上家园.

    不,已经不是什么网上家园了,以往热热闹闹地家园早已冷冷清清,只有我父母和导师的影像还在孤零零地活动,犹如几个鬼魂.我的许多亲人和最好的朋友-包括女朋友,都已经战死.

    当我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听导师讲西周礼仪时,心中充满莫名的躁动,国家都要亡了,几千年前古人的礼仪对我们有什么用?

    有飞机掠过头顶,看门人在操场上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我扔下导师夺门而出.

    看门人正手指天空发疯般的狂吼.

    我朝上一看几乎惊呆了.

    灰褐色的天空中开满了惨白的伞花.

    若在和平年代,这一定是十分壮观的场面,但现在,它只会让人恐惧让人战栗.

    战争已然逼近.

    空降部队,当然是敌人的.

    我发疯般地冲到了大街上,就近跳进了一个掩体,操起了一挺高能粒子枪.

    敌人空降了战争已到了最后关头,我还比较什么历史呢?去他的古罗马和商周吧.人们也纷纷从各自的地方涌出来,无声无息地进入了各个掩体和要害地区,开始对空射击.

    虽然敌人居高临下,但是毕竟机动性不强,又没有掩护,所以在空中还是比较容易对付的,所有的人都投入了战斗,直杀得昏天黑地,双方都伤亡惨重.

    随着一个只剩上半身的敌伞兵通的一声掉到我面前时,枪声也暂时停息了,天空中,已经看不到一朵伞花,大部分敌人都已经被我们解决,剩下地一小部分,占领了几个街区,开始重新集结

    很明显,必须在敌人立足未稳之际发起进攻,否则在绝对优势的敌人面前,我们将输掉这最后一仗.

    我默默地站到了进攻的人群中.

    有人在我身后拍了一下,我一回头,是我地导师你不能去.统帅部的命令,导师见我一脸惊愕,解释道:必须保证你地绝对安全.

    说完,导师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地把我提起来,按到了掩体后面.到了最危急的时候,每个人都被迫发出了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在悲壮的歌声中,战友们冒着敌人强大地火力,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惨烈的战斗.

    犹如冷兵器时代的决战,敌我双方都从掩体中跑了出来,站直身子,拿着武器互相扫射,那些死去的,依然从枪口里喷出死亡的火焰,直到枪的能量用完才颓然倒地,那些负伤的,拖着伤残的身子,还在一边射击一边向前爬,直到用手,用牙,用最后地一丝生命和敌人搏斗,视死如归.

    尸积如山.

    血流成河.

    我热血沸腾几次想跳起来,都被导师奇大的力量压了下去.是为什么?我怒吼道.

    眼看战友,亲人们在流血,在牺牲,我却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掩体后面,算什么?

    枪声忽然停息了,渐渐消去地硝烟中,敌人慢慢逼了过来.

    一切都变得如此安静,如此死寂,只有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连网上家园,也已经一片凄清,我搜索到父母地代号,才知道他们几分钟以前刚刚阵亡.

    祖国啊!

    亲人啊!!!

    我什么都不顾了,不知哪儿来了那么大一股力量,推开导师地手跳了起来.

    当我狂怒地手持机枪冲上阵地时,敌人完全被吓呆了,以至于没有作任何抵抗,我很轻易地就解决了他们.

    杀!杀!!杀!!!

    我狂吼着向他们倾泻着死亡的火焰,毫不留情,直到能量用完.

    遍地尸体狼藉.战斗结束了.

    然而我清楚地知道,战争已经进入尾声.

    除了我和导师,我方已经没有一个还能战斗地士兵了.

    我茫然向天上看去,天低云暗硝烟后面,是那一轮惨白惨白的太阳.

    一颗炮弹呼啸而来.

    还没有等我作出反应,已经被人摁倒在地,炮弹就在我们身边爆炸,我们几乎被活埋起来.

    没有更多的爆炸,很显然,这是一颗流弹.

    我慢慢推开尘土坐起来,身下一片殷红.

    我一阵心慌定了定神,动了动手脚,才发现没有任何不适.我慢慢向边上看去,我的导师躺在血泊里.

    我的导师从小伴我一起长大,对我来说,其实他就是我最亲的亲人,现在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疯了似的拿出急救包要替他包扎.

    导师轻轻推开了我的手,道:不要,没用了.我哭喊着:不会的,我要救你,你不会死,你不能死!

    导师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的微笑:不,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听我说其实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在剩下的时间里,导师给我讲了如下的故事:

    从十八世纪开始,随着工业文明的发展,人类的生育能力就受到影响,开始慢慢下降尤其是表现在男性精液中精子数量的减少和活力的降低.到几百年前,由于环境污染日益严重,人类生殖能力急剧下降,人口迅速减少,只好大量生产生物机器人来填补空缺,维持人类社会表面上的繁荣.

    但生物机器人尽管形似人类,甚至能够生殖,而且在肚脐眼法实施后,机器人和人类的最后一点区别也已经消失,但是却仍然对人类有一种天生的依赖性,而且人与机器人的结合也始终没有生下后代,因此世界上的真正人类一直在无可挽回地减少,人类文明实际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转变成为机器人文明,尽管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因为一直寄希望于人类与机器人能够融合,因此决策者们并没有把机器人和人类隔离开来,但既然人与机器人结合不能生育--人与人结合同样有许多不能生育,人类数量就越来越少,而机器人日益增加的结果,又使所剩不多的人类更加不能自然与同类结合,等人们觉悟过来,已经太晚了.

    随着最后的人类相续死去,世界陷入了危机,并不可挽回的走向没落和崩溃.

    现在,活在世界上唯一的人类就是我.我的导师,朋友和父母女朋友都是机器人.

    没有了人类的精神寄托,机器人文明就会崩溃,世界上另两大集团美佛而和欧罗巴联合进攻华夏集团,为的就是争夺我和我的基因.因此整个华夏集团尽一切努力保护我,直到为我牺牲一切.同时,双方对此都秘而不宣.

    现在,华夏集团已经不存在了,我也没有必要白白送死,因为,对整个世界来说,我就是一切.因此,我可以直接去找我们的敌人美佛而和欧罗巴,他们会像供奉天神一样供奉我,我也会成为世界的主宰.

    导师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生命说完了这番话,如释重负,头往边上一歪,咽了气.

    我茫茫然站了起来.

    怪不得,我拿枪扫射时,没有一个敌人还击,只是任我屠杀.

    原来我是不能死的.

    整个地球,进行了历时几年,伤亡数千亿的惨烈战争,为的就是争夺我的归宿.

    没有我,也就没有了机器人的创造者,这个世界就会陷入生存危机.

    可是,我的亲人朋友都不在了,即使能复活,他们也不是真正的人类,那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世界需要一个上帝.而这副担子,就啼笑皆非地落到了我的肩上-只因我还活着.这难道也算理由?整个世界都把我当作救世主,但是我真的能够救世吗?

    就算我能够救世,谁又能救我-当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懵懵懂懂地活着,当整个世界都匍匐在我脚下,当真相大白后,我自己本身也陷入生存危机--我又为什么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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