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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艳曲 第一部第三卷爱,痛苦并快乐着 三一——三三妓女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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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道:“星羽,明天妈要上班了,早上就不叫你了,懒觉睡到什么时候都行,中午你自己将饭菜热一下吃了,晚上回来妈给你做。///www.99zw.cn///”

    我道妈你放心吧,你儿子饿不死。

    于是出门,将妈的房门关好,偷偷溜出门去。

    外面寒风刺骨,行人稀少,我将脖子缩在衣领中,一路顺利来到录像厅,接到了那个雏妓,自然也顾不得别人的目光,拉了她就走。幸好新年里来看录像的绝大多数是外地民工之类的无家可归的人,即使有极个别本地的,也不会认得我这十五岁的孩子,他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女孩子手中拿着一个塑料马甲袋,我也没有问她是什么。

    街上,绝大多数店都已打烊,不过路上忽然看到有家理发店没有关门,新年没有生意,老板正邀了一群人在那里赌博,***通明,人声鼎沸。

    于是便对女孩道:“你等等。”

    于是便走了进去。

    老板见我进门,高声嚷道:“小师傅,今天不做生意了,明天再来吧。”

    我非常谦恭地笑着,道:“老板。我不是来理发的,我是想问一声,能给我一把头发吗?”

    其实这头发有些理发店里当垃圾扫掉的。讨一点应该没问题。

    “头发?你要头发干什么?”老板疑惑道:“头发?头发?”

    我说是啊,你们理发理下来的头发。

    “头发?头发?”老板还是琢磨这两个字。突然一拍桌子道:“对了,头发,新年头上有得发嘛。”

    “那你能给我一点吗?”我小心翼翼问道。老板没好气道:“去去,老子今天走霉运,你还想跟我要什么头发?就是赢钱也不能给你啊。头发,头发,多吉利。”

    没想到平时当垃圾的头发现在也这么难到手,真是

    没办法,谁叫咱求人呢?

    这时老板正好又输了一把,将牌一扔道:“晦气,晦气,不用看了,大家都有。都有。”

    敢情这老板在坐庄啊,这么小气,非输得他当裤子不可。

    于是心生一计道:“老板。你那些头发要帮你早帮你了,这样吧。你给我一把头发。然后从我头上剪一撮还你,这样你不就能发了吗?”

    老板回过头。怔怔看了我一会,猛然恍然大悟道:“对对对,这位小哥说得很对。于是拿了一把大剪刀,喀嚓一声,从我头上剪去一大摞头发,然后道:“头发在垃圾桶里,你要多少随便拿。”

    我也不要太多,抓了一大把就走。

    女孩还在寒风中簌簌发抖,见我手中抓了一把头发,问我道:“你要头发干什么?”

    我说你等下就知道了。

    两人回到家里,悄悄进了我地房间,我开了灯,那女孩却惊呼(当然是小声的)起来:“你的头发怎么啦?”

    我对着镜子一照,***,我过年前刚理过发,本来头发就不长,这理发老板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就在人家当头剪去这么一大块,让我怎么见人啊。

    那女孩道:“你有剪刀吗?我帮你修一下,对了,你要头发干嘛?”

    我没好气地找到剪刀递给她道:“还不是为了你,给你做药嘛。”

    “做药?”女孩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不说话了,用手势让我坐在床上,然后在旁边铺上一张报纸,让我稍稍低头其上,然后弯腰替我修理头发。

    我嫌一只手抓着头发麻烦,将其也放入报纸中。

    过了一会儿,雏妓直起身来,端详一番道:“好是好了一点,不过还很明显,要不,明天戴个帽子吧。”

    我板着脸,出去泡了一个热水袋递给女孩,然后找出过去集的几张香烟纸,揭下上面地锡纸,那女孩问我干什么,我也没理她。

    然后再将报纸上的头发往一起拢了拢,将它使劲捏成一团,然后让女孩从自己头上剪下一小缕长发,将其紧紧扎住。

    然后再用锡纸将其包起来,拿到厨房间,开了煤气炉,将火苗调至最低,放在火上煨。

    各位要问了,看你搞了半天,到底想干点啥啊?

    干什么?制药。

    什么?制制制药?

    是啊,制药。

    我知道各位会说,这制药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有资格证书与相应的设备,在家里乱搞,会出人命的。我当然知道,药店中本来也有得买,但是大过年地,镇上药店下午三点就关门了,现在叫我上哪儿去买药?

    其实我也不太爱看医学书,这不是看书快嘛,平时书看完了,想上厕所,就随便拿了一本爸爸留下的什么民间中草药之类的书看,这么多年下来,我也就久厕成良医了。

    那女孩现在还在出血,一时没有地方买药,这病又不能拖,想要救人,只好土法上马,自己做了。

    这人身上可做药的东西很多,比如嬉笑怒骂皆可为良药,童子尿,阴阳无根水更是难得药引,用人排泄物沉淀、浸泡而成的人中白。人中黄也是良药(附带说一句,后来我们镇上开了一家“人中乐”(我们南方土话中乐与绿同音,这样就成了“人中绿。”开了以后不景气就倒闭了,因为你想。不是生病,谁愿意吃“人中”什么的?

    这次要把话题从小行星带扯回来,除了人中白,人中黄,传说还有人中红。也就是处女初次月经血,可以用来练长生不老仙丹,不过大抵是谬传,因为古代的那些皇帝服用仙丹后最后还是一个个归了西,另外,还有指甲、牙齿等也可入药。当然,我今天用人发做的只不过是止血药,中药里称作血余或血余炭,常用于止血。治疗女子崩漏,小便不利等症。

    血余制作工艺很复杂,今天来不及。只得按照最简单地做了,应应急。明天就可以到药店去买。

    说了这么长时间话。这血余还是没有制好,倒是有股股难闻气味从重重锡纸包裹中钻了出来。我只得开了排气扇,将气味排到外面去。

    这时,妈听到动静了,就大声问道:“是星羽吗?”

    三十二、治病

    这时,我妈听到动静大声问道:“是星羽吗?”

    我说是啊,我肚子饿了,想烧两个蛋吃,你要不要啊。

    妈说不用了,我不饿,这么冷地天,你吃了早点睡吧。我赶紧应了一声哦,妈这才不做声了。

    我当然也只得打了两个糖滚蛋。

    大家知道,我是不太喜欢吃蛋的,拿去给那女孩吃吧。

    屋里地上一只透明塑料袋里,放着红色地条块状物,在电视中常常可以看到,想必是那女孩换下地,我也不管那么多,将糖滚蛋递给她。

    女孩感激地望了我一眼,默默接过去吃起来。

    吃着吃着,眼泪就扑簌簌地滚下来,掉在碗中。

    女孩红着眼睛抬起头,说了一句:“你对我这么好,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报答你地,你放心。”

    我放心?我放什么心?我也不要你什么报答,只要明天你血止住了,乖乖走人。

    要是妈知道我屋里藏了个雏妓,她会怎么想?

    要是童思诗,查铁丽,林羽思,顾晓菲,姐妹花们知道了我家里藏着一个雏妓,又会怎么想?

    也不说话,只等女孩将蛋吃完,便把碗拿到厨房,将煤气灶上煨血余地小火灭了,将锡纸团拨到一边凉着,然后找了一个夹食品地夹子,用开水泡了一下,又打了一盆热水,端进屋去。

    没办法,今天只有癞蛤蟆朝里走,充内行了。

    这女孩到了这里,也就只得乖乖听我摆布了。

    老实说,我还从来没有给人看过这种病,要是纯中医呢,也就不用看了,一搭脉就行(我上次说的被人尊称为半仙地老中医,从来不听病人或者家属讲话,也不看医院地病例卡与化验报告的,就是让病人伸出手搭脉),可惜我不会,如果是西医,那当然化验打针吃药,我却是不伦不类,只好凭肉眼看了。

    看得出,那女孩的裤衩与电视中放的那种什么片片,都是刚才才买的。

    找出一条破汗衫,往床上一铺,让女孩脱去裤衩,拿掉那种片片,半躺在上面,两腿张开,我一手拿着一个电筒,一手拿着夹子凑到女孩面前……女孩下部都是伤,从检查结果看,既有阴道受伤撕裂出的血,又有子宫出血。

    我只好先让女孩垫上片片,以避免血弄脏我的床,然后吩咐女孩盖上被子。

    然后去厨房,关掉了排气扇,将制好的药拿了过来,另外还拿了一个小碗与一只瓷调羹。

    将药倒进碗内,用瓷调羹细细地捻。一边捻,一边想。

    这止血药应该内服外用,可是,在女孩的那个地方,怎么外用呢?

    想了好久,终于想出一个办法。

    找来一支塑料铅笔,旋下笔杆,就是一支长长地透明空心管子。

    将笔杆插入药中,里面便有五分之一样子的药末。

    于是拿着它走到女孩面前。女孩一见。神色大变,簌簌发抖道:“你不会也是变态吧。”

    我有点愤怒地揭掉女孩身上的被子道:“我这是给你治病,你以为我愿意啊。赶快把腿张开。”

    女孩这才乖乖照做了,我将那把夹子递给她。充当临时扩那个什么器(条件简陋啊),女孩也照办了。

    那女孩地阴道口一撑开,血又泊泊地流了出来,我赶紧将笔杆插进女孩地小妹妹中,俯下身去使劲一吹。

    药末应该都散布到了吧。不过还不够,我又如法炮制了四五次,才让女孩擦净下体地血,垫上片片。

    于是道:“快把裤衩穿起来吧。”

    然后又将剩下地药末让女孩就着水全部吞下。

    这时地女孩已经筋疲力尽,我只好又找了一条破汗衫,换下那条有血地,给她垫在下面,才让她睡下。

    将一切都整理好后,我才上床。这时,那女孩已经睡着了。

    她刚才也是勉强支撑,现在一歇下来。立刻就不行了,因此头一碰到枕头便昏睡过去。

    我也累了。于是关灯睡觉。

    等我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那女孩还在沉睡。幸好这次她睡得很沉,没有翻身,因此我也只是一只手从她地内衣下伸进去,揪着她一个奶头而已,嘴里就没有东西了。

    被窝中很暖和,因此我又赖了一会床,看看女孩还在沉睡,只好先起来了。

    妈自然已经上班去了,我洗洗弄弄,烧了点泡饭吃了,回房看看,那女孩依旧沉睡不醒,也没有办法,想想还是先替她开方抓药吧。

    于是取来一纸,沉思片刻后拟就一方:

    生赤芍40克,

    生贯仲40克,

    白头翁30克,

    生地榆50克,

    炒五灵脂拌炒蒲黄各10克,

    银花炭10克,

    生地10克,

    川芎10克,

    丹参10克,制香附12克,

    阿胶珠10克,

    艾叶炭10克。

    一共三剂。

    另捻20克血余另吞。

    于是拿着方子来到药房。

    谁知药房伙计一看方子,却不肯抓药。

    理由是,方子中药的剂量大大超出正常所用剂量,而我又是个孩子。

    我火冒三丈道:“你看看清楚,我已经十五岁了。”

    那伙计一看,哑然失笑道:“就是十七岁,也还是孩子。”

    我好说歹说,就是不行。

    于是我给他讲了一通大道理,什么中药之不传之秘,在于剂量,急病宜猛,慢病宜缓,又将几味药的性味归经与功效分析给他听,听得他连连点头,道你小小年纪,倒是深得个中三味,我们这些科班出身的也没有这点水平。

    我乘机说道:“那好吧,可以抓药了吧。”

    谁知他却摇摇头道:“还是不行。”

    三十三、妓女血泪

    那药房伙计摇头晃脑地道:“你的道理在理论上是对地,可是我们药房有药房的规矩,这药超过剂量,非得医生的处方不可----当然,我知道,也许你的水平不比一般医生差,可规矩就是规矩,可你毕竟没有医师执业执照对不对?出了事情我们是要负责的。”

    我被他说得失望之极,无计可施,只得向外面走去。

    刚到药房门口,却被一声“等等”叫住了。

    我回过头,只听那伙计道:“你这方子我不能给你抓,不过你可以把它改为正常剂量,然后另外开一只方子……”

    我豁然开朗,连连道:“谢谢,谢谢你。”

    那伙计笑着道:“不过,我这里不提供纸笔,去隔壁吧。”

    我连忙跑到隔壁,讨了纸笔,改了方子。又开了一张六剂的方子,把删下来药的剂量减半写上(六剂合成三剂正好),然后去隔壁抓了药。千恩万谢地回了家。

    回家后将药并在一起熬上,然后去房里看了看。女孩还在沉睡,回厨房等药煎开了将火关小,拿出纸笔开始写最后一篇寒假作文。

    写了半小时,大概也有四五百字,一篇乏味的应景作文写就。药也熬好了。

    于是进屋去,使劲摇醒那个女孩,女孩疲乏的强睁开眼道:“求求你不要吵我,让我睡吧。”

    我说我不吵你,不过你先把药吃了吧。

    那女孩这才有点清醒过来,连忙一骨碌爬起来道:“是你,对不起,我太累了,刚才没有反应过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慌忙按住她道:“你先睡着,我给你拿过来。免得冻着了。”

    于是将二十克血余炭掰下一块十分之一地样子捻细,又去厨房将药倒好拿过来。这时太烫还不能喝。我便道:“我给你看看下面吧。”

    那女孩有点不好意思道:“对不起,真是难为你了。我一定会……”

    我拦住她道:“快别说了,我做这事不是为了报答,如果你一定要报答,就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女孩一边脱下裤衩,撕下片片,扔到地上,一边道:“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你以后别干这行了。”

    那女孩凄然一笑道:“你以为是我自己想干这行吗?我是没有办法。”

    她边说便将两条光光的白大腿举到空中。

    “为什么?”我边说边看了她下体一眼,只见流出来地血都凝固了,只有一点点血丝还在往外渗。

    我心中一阵欣喜,连连道:“好起来了,好起来了。”

    “真的?”女孩也狂喜道:“太好了!多亏你啊。”

    随即又多云转阴道:“其实你真不该救我地,像我们这种人,死一个好一个。”

    我示意女孩穿好裤子,一边道:“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还年轻,你可以去打工……”

    女孩叹了口气,垫上片片,穿起裤子,接过我手中放着捻细了地药末倒入口中,然后又拿过药碗,将里面熬好的中药一饮而尽,嚷道:“好苦,好苦!”

    我说这还苦啊,你还没有吃过真正苦地药呢。

    女孩抢着道:“我知道,哑巴吃黄连,黄连最苦。”

    我笑道,其实苦的也不止是黄连,单是带黄地,象黄芹,黄柏等都是很苦的。对了,你说你是没办法才干这一行的,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不去打工呢。

    女孩又叹了一口气道:“我们那里也有女孩出来打工的,我最早也是家里困难,辍学来投奔她们的,谁知到这里一看,很多人干了一年还拿不到半年的工资,我家里父母有病,又有一个哥哥要上学,怎么办?没办法,听一个姐姐说干这行来钱快,我年纪小,客人给的钱一定更多,所以才干了这行的。”

    我说这样啊,那你怎么会弄得这么狼狈啊?

    女孩低着头,过了好一会才轻轻道:“我是上了人家的当。”

    原来,她来我们这里已经有一年了,刚开始时,因为人小,客人都争着抢,给地钱也很多,所以除去每月汇回家的一千块钱以外,自己也积了近两万块钱“我最多时,客人一晚上给过我两千块呢,不是处女,你信不信?”

    见我点点头,她才又往下说。

    后来过了半年,也就是遇见我之后,她碰上了一位手臂上纹着龙,看上去挺酷的小伙子,一来二去,就给他甜言蜜语地迷住了。

    同居了一段时间后,那小伙子地劣根性就暴露出来,他也不去工作,也不去找工作,只是一天到晚带着一群狐群狗党在街上混,喝酒赌博打群架,家里的开支他全不管。

    开始,女孩偷偷从银行卡上取出点积蓄,贴补家用,也劝过男孩几次,可是对方根本不听,动不动就劈头一个耳光打过来。

    不过打完以后,他又会求她原谅,说是太爱她了,于是,她往往心一软又原谅了他。可是,后来对方就发展到向她要钱,不给或者给少了就打,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上了贼船,跑过几次又被抓了回来,除了遭受毒打,还扬言,要是再跑,就让参与寻找捉拿她地弟兄们轮奸她,还要灭她全家。

    更可恨地是,对方还抢走了她的银行卡,逼她说出密码,然后将钱全部提出来,与弟兄们挥霍一空。用完了钱,回过头又向她要,不给就打,说不能白养活她,要她重操旧业去卖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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