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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艳曲 第一部第三卷爱,痛苦并快乐着 四十三——四十五、青春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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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刘婷婷心里有什么鬼

    也不知道刘婷婷哪儿来的力气,竟然一口气便背我走出好远!

    好在离山脚也不太远了,下了山便是大路,原来这条路与我们刚才上山的那条并差不太远。///www.99zw.cn///

    于是刘婷婷将我放在路边,自己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她与张小龙与另一个男同学推着自行车过来了---其中一辆是我的。张小龙说,刚才大队人马等了你们好久,后来林羽思决定先带队回去,留下我们四个男同学等你们,两个又上去找你们了,还有两个女同学也一定要留下来,结果也跟上去了,大概这会已经到了山顶了,原来你们走岔路了啊,怪不得没有碰到。

    我心想,那两个女孩大概是柯儿与顾晓菲,心中也暗暗感激,连忙道:“那你们再上去一个人叫他们,不管找到不找到都要下来,另一个人在下面等。”

    另一个男同学就道好吧,要不你们先走。

    我说不行啊,我要等你们全部下来才能走。

    那同学道没事的,你有伤,走不快,我们会追上你的。

    既然这样,我想也好,于是道:“你们快一点,要是你们不来,我还要回头来找你们的。”

    张小龙道你放心走吧,我们很快的。

    于是分道扬镳。

    我一只脚受伤,可另一只还能动,于是上车,幸好这里有一段很长的下坡路,我便一直冲下去。滑出好远,将刘婷婷远远甩在后面,不过到了平路就不行了。我一只脚怎么也骑不快,最终被刘婷婷追上。两人慢悠悠地上了马路。

    上了马路就比较轻松,虽然我骑不快,可是刘婷婷可以在我后面不时推一把,所以也就行进顺利。

    没多久便碰上了迎面返回来的林羽思,见我便问怎么了。

    我自然也不好说刘婷婷装肚子痛让我背。害我摔跤的事,只好道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膝盖嗑破了,你怎么回来了?林羽思道我当然要回来啊,你们出了事怎么办?伤得怎么样,让我看看。

    我还没有说话,刘婷婷早已抢着道:“不用看了,已经包扎好了。”

    我也道:“是啊,我不要紧。你还是快去看看那几个等我的学生吧。

    林羽思又问了一声“真地没事?”我道没事,她才急急上车而去。

    于是我们继续慢悠悠赶路,刘婷婷内疚道:“都怪我。害你受伤,还要你替我撒谎。”

    我心里也有点怪刘婷婷。平时不言不语的。搞出这么多事来,不过刚才她不顾一切背我下山。我自然也不好意思说她,只得委婉道:“以后不要再搞出这种事来了,有话就当面讲。”

    刘婷婷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便道:“星羽,那我问你,你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生吗?”

    我心想,这刘婷婷怎么也来了,还是躲开为妙。

    于是道:“喜欢一个人不是见一次两次面就可以地,要慢慢熟悉。”

    刘婷婷又“哦”了一声,又叮嘱道:“星羽,等下不要看让人看你的伤。”

    我也不知道刘婷婷地话是什么意思,便应了一声。

    两人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只见后面传来一阵呼喊声,原来是上山的找我的同学们回来了,不过只有张小龙与另一个男生,想必还有两个男生在后面陪女生。

    于是两个男生接替了刘婷婷,在身后轮流推我,行进速度便大大加快。

    直到城边,林羽思和其余同学才追上我们。还有两个女生确实是柯儿与顾晓菲。

    原来刚才后来那个同学上去找他们时,他们已经因为山上没有找到我们而下来了,也已经快到山脚,所以林羽思迎上去没有多远便碰上了赶上来的众人。

    两个女孩都挺急地道:“星羽,你伤在哪里,要不要紧啊?”

    我怕被人看出什么破绽,不敢正眼看她们,只是说伤在膝盖上,不小心磕了一下,没大问题的。

    她们说你停下来让我们看一下吧。

    这时,只听边上地刘婷婷很急地叫道:“不能看!”

    大家都奇怪道:“为什么啊?”

    刘婷婷似乎也觉得自己失言,便道:“没什么,现在快到了,不如先送星羽回家吧。”

    众人觉得她的话也言之有理,便道那快走吧。

    于是一路顺风,很快到了我家,大家说我们到你家去看看你的伤吧。

    我看见刘婷婷很尴尬的样子,心知这里一定有古怪,于是便道:“不用了,已经不痛了,一点皮外伤而已,大家还是回去吧。.”

    见我这么说,众人便道:“那我们先走了,好好休息啊。”

    刘婷婷这才松了口气。

    我道好啊,你们走吧。

    我见四位女孩都有点犹豫的样子,似乎打算留下来,不过看看其余几位,才打消了念头,道:“好的,我们走了。”

    送走众人,我才急急进屋,看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多点,妈自然还没有回来。

    坐在凳子上,我使劲卷起裤脚,看看让刘婷婷这么紧张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一看脸就红了。

    原来用来包扎我伤口的是一只女孩子用的软软地布胸罩。

    我门没有关,一眼正好看见查铁丽远远走来,大概是从快餐店里回来,连忙用身体挡住我手上的胸罩,回到自己屋里。赶紧将其锁进了抽屉。

    幸好查铁丽也并不进我家门,回自己屋去了。我们最近很少打交道。

    于是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因为隔着比较厚的裤子。所以就是石头尖棱角嗑破地那一点伤,不过指甲大小。血是出了一点,不过也止住了,于是我起身到药箱中翻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的是一些消炎杀菌止痛地中药粉末,撒了一点在伤口上。再用纱布扎紧,便万事大吉了。

    不过当我仔细回想起刚才刘婷婷地举动时,还是感觉到这事有些麻烦,所幸下周轮到我与柯儿一起在广播站值班,可以暂时避开,这才心中稍稍安定。

    四十四、二女审查

    原以为避开了刘婷婷,可以少很多麻烦,事实上却并没有少。

    周二是我与柯儿值班的日子,午饭时。柯儿趁着放音乐地当儿,就一个劲地追问前天我与刘婷婷在金鹅山上是怎么回事。

    我道没什么啊,就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膝盖嗑破了。

    柯儿道不可能,你们之间一定有事发生。

    我一边装模作样地扒啦着饭粒。一边道:“胡说。我们前天什么事都没有,就下山了。只是走了岔道而已。”

    柯儿撇着嘴: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这么小的一只山包,你们两个大活人,会走错路?我看你们是有意地吧?”

    我脸色微红,嚅嚅道:“没有,是没有,真的没有。”

    柯儿道:“你知道吗?说自己喝醉了的人一定没醉,相反,说自己没醉的人才真正醉了,所以,说没事的人一定有事。”

    “真没有啊,不信你去问刘婷婷。”我慌慌张张道:“音乐快放完了,准备读报吧。”

    柯儿不屑地哼了一声,拿起报纸道:“还有好一会呢,我看你心里一定有鬼,不然你怕什么?”

    我没怕,我怕什么?我硬着头皮道,赶忙走到屋外去了。

    喇叭中传出了柯儿那银铃般动听地读报声。

    我实在有点害怕柯儿那审问般的穷追猛打了,所以,下午课外活动期间,我只是匆匆来到播音室,将一些要读的国内外大事要事新闻类知识类花边类的用勾子勾了,让柯儿在音乐之间插播,自己便借口有事,跑到学生会宣传部办公室去了。

    刚到办公室门前,只听里面啪地一声,然后林羽思气哼哼地跑了出来,还把门很重地关上了。

    在关门前的瞬间,我看到郑国凯正捂着脸,尴尬地站在林羽思桌前。

    情急之中,我急忙拉着林羽思道:“怎么啦,是他欺负你了?”

    林羽思愤愤道:“这个无赖,别理他!”

    我这才发现,走廊中人来人往的,我抓着林羽思的手,不好意思,连忙放开,又问道:“你哪儿去?”

    林羽思道:“你能陪我走走吗?”“美女有令,岂敢不从。”我笑着道。

    林羽思笑骂道:“你这个人啊,有的时候看你这么老实,有的时候,你还真地不正经呢,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小混混装出来的。”

    我很无辜地说:“哪里有啊,我这不是逗你开心嘛。”

    林羽思忽然收敛起锋芒,轻轻道:“我不是说你刚才,我是说你前天的事。”

    “我,”我刚要辩解,林羽思举手示停道:“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

    我说好。

    不过,这个地方可真不好找,今天天气好,又是课外活动,校园里到处是人,有事没事地也都出来晒太阳了,不过要是我与林羽思这对公众人物公然在校园里散步,那明天快嘴婆们不知会多多少谈资。于是只好又回到办公室。

    郑国凯见林羽思与我一同进来,脸自然红的像猪肝,不一会儿便借口有事,躲出去了。

    林羽思这才朝我微微一笑道:“好了,癞皮狗走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前天你与刘婷婷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想这些女孩子怎么一个劲地盯着我,我地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在案啊。而且好像每个人都是审判官似地。

    于是理直气壮道:“我和刘婷婷能发生什么事。那天她不在,我去找她,找到了。一起下山,走得急了点。所以走岔道了,后来我摔了一跤,把膝盖嗑破了,就这样。”

    林羽思将信将疑道:“你真的摔了一跤?”

    我说是啊,不信你去问刘婷婷。上面地话我已经排练过几遍了。就是警察叔叔来也不会看出破绽。

    林羽思还是有点怀疑,道:“那那天为什么刘婷婷不让我看你地伤?”

    我当然不能说那是因为我的膝盖上扎着她的胸罩,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于是我就卷起裤脚对林羽思道:“你看,我真地受伤了。”

    林羽思这才走过来,心疼地摸了摸我伤口外的纱布道:“还疼不疼?”

    我说没事了,明天我还能踢足球呢。

    林羽思惊道你还踢啊,小心残废了。

    我道好吧。我休息几天。

    林羽思这才放松下来。

    我觉得,林羽思比柯儿好糊弄得多了。

    这时,林羽思将桌子整理了一下。道:“走。我奇道:“到哪儿去?”

    林羽思说:“放学了,吃饭啊。你不是还要跟柯儿换班嘛?”

    我说我回家去吃吧。

    林羽思道:“放心。不要你请客,我请你。总可以了吧。”

    说着硬把我拉走了。我与林羽思在校外小饭馆吃了饭,林羽思硬要与我一起去换班。

    柯儿看见我与林羽思一起过来,觉得有点意外,不过听了我们地解释----学生会有点事情要商量,自然也就将信将疑地走了,林羽思放上了一盘比较抒情的轻音乐,坐了下来。

    一时无语。

    我确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林羽思善解人意,便问我,寒假中都干了些什么。

    这一五一十当然不能全都告诉她,于是就捡不会引起她猜疑的说了,林羽思道:“你写了那么多文章,也不拿给我拜读拜读,看不起我是不?”

    我连忙说不是,下次一定拿来让姐姐指教。

    林羽思颔首道象棋、军棋我也会下,只是没有围棋好玩。我巴不得引开话题,于是便道:“那你什么时候教教我啊。”

    林羽思有点欣喜道:“你真想学吗?”

    我说想。

    林羽思道:“那你就拜我为师吧。”

    我说当然说好。

    林羽思正色道:“拜师总得有个仪式吧。”

    我道那好,师傅在上,受徒弟一拜。四十五、青春颂

    林羽思道:“拜师总得有个仪式吧。”

    我道,师傅在上,受徒弟一拜。

    说完,我就向着林羽思单腿跪下去。

    林羽思含笑道:“你这是拜师还是求婚啊?”

    “哦”,我这才发现错误,连忙要改用双膝,林羽思疾步上前扶住我说:“别,你这膝盖还没好呢,算了算了,我不是拜你为师学习文学写作吗?我们算扯平吧。”

    “那好吧,”我很高兴地站起来,拍拍腿上的灰尘道:“以后你这师父不许偷懒。”

    林羽思笑道当然。

    这时我们已经说了一会儿话,林羽思却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我心里很幸福温馨也就没有挣脱。

    过了一会,音乐放完了,林羽思便坐到麦克风前,我以为她要读报什么地,谁知道她清了清嗓子,打开麦克风道;“各位同学,我给大家念一篇我的青春感言。”

    “谁没有过青春?谁没有过爱情?谁没有品尝过青春初恋的甜美,谁没有感受过情窦初开的颤栗……”

    林羽思清纯的犹如山泉,如诗如幻般的声音在校园中回荡……

    “对我们这些风华正茂地中学生来说,青春才是最美的,自然才是最美的,我们地前面,有着无限丰富的选择,无限宽广地未来.

    “青春就像自然界中地春天,正是幻想的季节,孕育地季节,规划地季节,播种地季节是我们为了明天为了将来打基础地季节.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只有今天洒落辛勤的汗水,才有我们美丽的明天.一切都有待于我们去想象,去筹划,去努力,去创造,在人生的白纸上自由发挥,这难道不是最美好的前景吗?”

    我的眼泪慢慢从眼眶中流出来。

    我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只见操场上的学生纷纷停住脚步。教室中的学生也纷纷跑到走廊上,倚着栏杆倾听。就连不少老师与校长也都出来了。

    林羽思优美动人地声音依然如同山泉般流淌到每个人的心田:

    “青春就像一个纯真的女孩,不事雕琢,无需粉饰如出水芙蓉,自然大方,因为我们知道,青春本身,就是一张最亮最丽地画卷,一首最好最美的诗篇,一出最真最纯地戏剧,一杯最浓最醇地美酒.只要我们用心去品尝,用爱去体会,我们就能找到世界上最美丽的情感。”

    “所以,拥有世界上最美好事物地我们,应该珍惜这一刻千金的宝贵时刻,努力学习,努力向上才能不辜负这人生的美好机遇,创造我们更加美好的未来。”

    “青春是美丽的,但是只有不断向上,不断努力不断开拓,不断创造的青春,才是世界上最美的.同学们,我们是新世纪的幸运儿,肩负着祖国和人民的希望和重托,让我们用自己的行动,来托起明日的太阳,证明我们无愧于我们的时代。”

    “只有到那一天,我们才有资格说,我们的青春,是世界上最美的。”

    林羽思念完了。人们久久沉默着,忽然爆发出一片热烈的掌声!

    许久许久。人们依然不忍离去。

    我默默走到林羽思身后,将她紧紧抱住。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倾听着对方的心跳。

    晚自修的铃声终于响了。

    周四,又是我与柯儿值班的日子。不过,今天我可没让柯儿有钻空子的机会。

    柯儿放音乐。我就写文章。

    不是科幻的,而是散文,论人生的。

    昨天,林羽思的《青春颂》(这是我偷偷为她加的名字)实在太好了,我怎么的也不能落后吧。

    可是,我怎么也写不出林羽思的那种意境。

    柯儿轻轻走到我身后,靠着我的肩头,柔声问道:“怎么了?”

    我说我想写一篇广播稿,可怎么也写不好。

    柯儿道:“傻孩子。你还小啊,你什么都不懂,怎么能够写的好人生这篇大文章呢?”

    我红着脸道:“你比我大多少啊。居然叫我孩子,我不懂。你懂啊?”

    柯儿轻笑道:“我也不懂。不过我知道有一种办法可以让我们都懂。”

    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一下就明白柯儿说的那种可以让我们都懂得人生的方法是什么。连忙使劲挣扎道:“你放开我啊,这里是广播室,让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柯儿更亲密地抱住我道:“是啊,这里是广播室,所以你就放心吧,门关着呢,不会有人来的。”我涨红着脸,使劲推开柯儿,正色道:“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严肃点。”

    “是,我的星部长!”柯儿也正色道:“请问我可以采访你吗?”

    “采访?”我皱了皱眉头,这柯儿不知又玩什么花样:“这……”

    “请星部长支持我们的工作!”柯儿还是那么一本正经道。

    “那,好吧。”我犹豫再三,才答应道。

    柯儿的理由很充分,我可不想背上不肯支持工作的罪名。

    柯儿很认真地将麦克风拿起,说了句:“感谢星部长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现在,我想采访一下我校清溪文学社上周日活动的情况,请星部长给我们讲讲具体情况好吗?”

    我情知柯儿又在作怪,但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

    我也是第一次接受采访啊。

    然而柯儿却不打算放过我:“那么请问星部长,据我所知,你在文学社结束山上活动返回之前,发现不见了一位女同学,你孤身一人返回去寻找,请问:你当时为什么不多带几个人,而要独自前往呢?还有,你找到该女生后,理应立刻下山,为什么其余人在山下等了足足半小时还不见你们的踪影呢?听说星部长在下山途中还受了伤,请问这里面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

    柯儿连珠炮般的提问搞得我瞠目结舌,尴尬万分,只得连连喊:“快把麦克风关掉,快把麦克风关掉!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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