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中文网_最新最好看的小说阅读网

第一部第三卷爱,痛苦并快乐着 九一——九三敲竹杠、三女会审、终身大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九十一、敲竹杠

    奖金是到手了,不过只有几个小时时间。///www.99zw.cn///

    因为今天轮到我与刘婷婷在校广播站值班。

    这值班本来也没什么,不过后来林羽思与柯儿来了。

    干什么?

    敲竹杠。

    因为这些天我天天足球,本来我的工作就由她们三人分担了,现在我得了奖,当然得请客。人家既然帮了忙,我请客也是理所当然。

    何况对方又是三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

    于是道:“好吧,看样子你们不把我榨干是不甘心的,说罢,要我怎么请?”

    之所以底气很足,除了奖金有三十块在袋里外,这个月的零花钱包括早餐费还有五十块没动。

    五一节早饭都是家里吃的。三位女孩都道:“你说吧。”

    “那好,请你们吃巧克力怎么样?”

    我想起有本书上说要讨好女孩就请她们吃巧克力。

    谁知众女孩一个劲的摇头道:“不好不好,巧克力吃多了会发胖。”

    我这才知道书上是胡扯,以后不能乱套,便道:“那你们说罢。”

    其实心里想说每人给你们一个吻算了,请客就免了,但以往的惨痛教训告诉我,这种傻事还是少干为妙。

    林羽思道:“那就请我们吃晚饭吧。”

    另两位女孩也都同意。

    我当然也没有意见,而且还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

    我就怕她们要我买礼物什么的,这不是我小气,中学生,讲究情意。送礼贵不贵不重要,但是这礼物挑选着实伤脑筋,上次林羽思我就没送成。再加上这次一送送三个,相互猜测少不了。万一其中一个再对我送她的不满意,我想起来就头大,因此还是吃饭省心又没有后遗症。

    这事就这么定了。

    另外,林羽思还要跟我商量个事情,反正柯儿与刘婷婷都不是外人。就在这里说了:就是文学社的事。

    这个学期的校刊已经出了三期了,除了第一期外,后两期都是林羽思一个人在搞,大家文章也写得不少了,这就不说,主要就是大家都对上次地活动很满意,希望能多搞几次。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我已经把文学社的事几乎忘了,现在想起来确实很内疚。

    众人都对加入文学社后前程寄予厚望。我这个社长却不怎么上心,实在汗颜。

    于是道:“活动倒在其次,就是我们这文学社要搞出点名堂来。没有成绩可不行,也对不起大家。”

    林羽思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沉吟半晌。道:“要不这样。你不是说大家稿子已经写了不少吗?还有以前写的,能不能从里面挑出一部分好地来。修改后,向县、市与各类杂志集体投稿,看看能不能发表。”

    林羽思还没有表态,柯儿,刘婷婷都说好。

    林羽思也道:“这个主意真不错呢,只是这邮费……”

    这邮费可是大问题。

    可能有的朋友不知道,过去,寄稿件都是与印刷品一样,三分钱一百克,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后来改革了,规定稿件必须按照信函标准付邮资,两毛钱才能寄二十克,后来又改成一块钱二十克了,而寄地文章稍微一长,就要好几块钱。

    除了少数比较红的杂志,比如后来的《科幻世界》等,一般都只有每千字十九元,投出的稿子也是十里挑一,所以,除了专业作家,普通作者都是往里贴邮票钱,想靠投稿来养活自己,比登天还难。

    后来我一想道:“没关系,这个我找校长,他一定会支持的。”

    三人都点头称是。

    因为稿子太多,看不过来,刘婷婷与柯儿都愿意帮忙,我与林羽思都松了一口气。

    于是分工如下:柯儿与刘婷婷初选,林羽思复审,捉摸着有希望地,就给我这个“大作家”做最后的修改润笔,或者退回去先让作者改后再收上来给我。

    大家劲头都很足,我想了想,也得给大家一个名头,反正我是社长,文学社的事当然我说了算。

    林羽思干了这么多事,也没有什么头衔,我就给了她一个副社长,柯儿与刘婷婷就做了校刊编辑兼文学社秘书。

    我也有小蜜了。

    呵呵。

    我刚想到这里,林羽思便狠狠瞪了我一眼,这可是非同寻常。

    林羽思很少向我瞪眼的。

    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了我养小蜜的事,不过现在不怕她。不是有柯儿与刘婷婷支持嘛。

    后来又商定,为了节省时间,审稿就放在校广播室。

    林羽思道好。

    因为学生会办公室里有郑国凯,很讨厌。

    柯儿与刘婷婷也说最讨厌郑国凯。

    我也觉得心头一松,这郑国凯阴阳怪气,我见了也实在头痛。

    现在,我们可是名副其实的四人帮了。

    我也曾经想过,将菲菲也吸收进来,反正她一定乐意,最好还要加上祝雅亮与童思诗,不过权衡利弊,还是放弃了。

    于是便这样决定,这时,下午上课铃也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课外活动时,四个人已经聚到广播室,我道大家很积极嘛。林羽思把脸一板道什么意思,你要不愿意我来请。

    我连忙道我愿意愿意,说过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

    心里寻思林羽思怎么这么火气大。

    后来想想大概还是为中午收小蜜的事吧。

    柯儿与刘婷婷则站在那里看着我们一个尽地乐。

    九十二、三女会审

    放学了。刘婷婷将校广播接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上,四人帮上饭馆。

    当然还是那小饭馆,又近又幽静。主要是价格便宜。

    尤其是我们经常光顾,老板也是特别优惠。

    还有一个因素是。万一钱不够了,欠个十块八块的大概问题不大。

    不过众位女生这时便特别淑女了,酒当然是不喝地了,饮料也不要(其实是看人家不要她也不要),吃饭时还争着向我献媚。

    我想这未免也太YY了吧?当然那时还没有YY这个名词。反正就是,咳,有三个女孩陪着吃饭确实挺让人晕乎地。

    点了四个菜,一个汤,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我还不好意思,大家却都道:“够了够了。”

    果然是够了这四盆菜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在吃,我看着三人怪怪地样子有点纳闷,减肥也没有这样地吧?大家都不吃。我也不好意思一个人独吞,只好拼命请大家不要客气。

    不要客气。

    三位女孩这才象征性地动了几下筷子。

    唉,她们不吃就不吃。不过话还是要说地。

    于是就与三人磕了一会家常。

    就聊到学生早恋地事。

    我这才知道,原来平时不常听说。但是学校中出的事还不少。

    我以为只有我们班才有张斌与他同桌三八地事呢。

    不过学校对这种事大多是秘密处理的。

    柯儿就对我道:“星羽。我们文学社,那个初二三班叫顾晓菲的与你挺熟啊。”

    我心中一震。夹地菜都掉到了桌上。

    林羽思笑道:“星羽别怕,没事的。”我大窘,喃喃道:“我不怕,不怕。”

    柯儿道:“不怕手抖什么?”

    我尴尬道谁抖了,不小心掉了。

    刘婷婷还是不做声,坐在那里,抿着嘴乐。

    我便道:“请刘婷婷来帮我评评理。”

    刘婷婷道你真要我说?你可别后悔。

    我听刘婷婷话中有话,有点犹豫,不过话说出了口也不能收回,只好道:“是啊,你说好了。”

    刘婷婷笑语盈盈道:“我看星羽与顾晓菲不是一般的熟,而是很熟,熟得不能再熟了。”

    我红着脸道:“你们别胡说,我跟顾晓菲没什么的。”

    林羽思有点不太自然地笑笑,没说话。

    柯儿却插进来道:“我们有说你跟顾晓菲有什么吗?不过是说你跟她很熟而已,分明是心里有鬼。”

    这下我的脸更红了,怎么说?没有,没有?

    唉算了,硬把她们顶回去吧。

    于是道:“你们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刘婷婷道:“没有证据当然不能乱说,但有证据就不能算乱说了吧?”

    我青筋涨出道:“你有什么证据?”

    刘婷婷道:“我已经看了很久了,每次有活动或者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离你不远不近,你有事情也总是叫她做,她跟你说话也总是偷偷摸摸的。”

    我大骇。

    这刘婷婷平时不言不语的,眼光可真敏锐。

    怪不得人家常说,不叫的狗最会咬人。

    咳,我怎么能拿刘婷婷比狗呢?该打。是不声不响地女孩最会看人。

    这样就对了。

    不过还是赶紧投降,别跟她们说了,这种事,越描越黑。

    何况本来就不白。

    于是道:“好了,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大家快吃吧,菜都凉了。”

    三位美女都说不要了。已经吃饱了。

    我便站起来,想去结帐。

    谁知柯儿与刘婷婷比我动作还快,都道:“星羽不用你。我去结。”

    说完便从我身边哧溜一下过去了。

    只有林羽思坐着没动。

    我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本来说好是我请客。怎么能让她们破费呢?

    就连忙赶下楼去。

    可是,大家都知道,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柯儿也争不过刘婷婷,被她捷足先登把钱付了。

    正在不好意思之中,林羽思也下来了。道:“星羽,别争了,你下次请吧,现在回广播站,我们真地有事要跟你说。”

    我这才点点头。

    那好吧。

    于是往学校去。

    谁知刚到学校门口,却见校长与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正站在那儿说话呢。

    大概在等什么人吧。

    一见我们,便很高兴地道:“星羽,你们谁认识上次跳鸭子舞地小姐妹家吗?”

    因为姐妹花是初一学生,晚上不在校自修。

    三个女孩都不认识。只有我才知道,反正上次林羽思也看见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地。便大大方方道:“我认识。”

    校长便道:“这是刚从北京坐飞机来的北京舞蹈学院附中地招生老师,他看了教育台《鸭子舞》的节目很感兴趣。想跟她们谈谈。”

    这样啊。我们大家都很兴奋,便叫起来道:“真好。是不是要招收演员啊?”

    那招生老师矜持地道:“没有决定,只是想与她们谈谈。”校长当然知道这种事在尘埃落定之前不宜大肆宣扬,便插进来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林羽思是《鸭子舞》地编导,这位星羽,是科幻小说家,《鸭子舞》的构思就是他提出来的。”

    招生老师很有兴趣地道:“哦,那我们明天找个机会与两位聊聊,现在,先去演员家。”

    既然这么说,另三位女孩便走了,校长道:“星羽,我还有事,你就陪着这位老师去演员家吧,告诉她们父母一声,明天我会去她们家拜访。”

    我便应了,便带着老师去姐妹花家。

    一路上,老师问了我关于《鸭子舞》构思编排的几个问题,我一一说了,老师听了没有说话。

    后来就到了姐妹花家,我带老师爬上古旧的楼梯,老师道你一起进去吧,等下还有事问你。

    我便说好。

    于是敲门(没有门铃)。

    谁啊姨姐姐地声音传了出来,接着门便开了。

    九十三、终身大事

    我带着北京来的招生老师敲响了姐妹花家的大门。

    其实是小门,现在都是小门了,不过叫习惯了。

    阿姨姐姐开了门,一见是我,脸上露出万分惊喜神色道:“星羽是你啊,贵客贵客,这位是……?”

    我笑着介绍道:“这位才是真正的贵客,北京来的舞蹈学校的招生老师。”

    阿姨姐姐吃惊地张大嘴巴,然后连忙道:“那可真是贵客了,快请进。”

    一边往里走,一边就叫道:“大家快出来,快出来。”

    两间屋里一阵乱响,姐妹花们与叔叔都跑出来道:“什么事啊,哦,是星羽啊,这么久没来我家。”

    我是好久没来(其实也就来过一次)姐妹花家了,因为上次我妈不是答应他们了,等我爸回来给他们回音吗(什么事?你忘了,回头再看一遍吧,呵呵)?我爸没回来,要是问起来多尴尬?所以我就没有来过。

    现在当然不是叙家常的时候,连忙道:“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北京舞蹈学校的招生老师,特地从北京坐飞机来的,这两位就是《鸭子舞》地双人舞部分的演员,这两位是她们的爸爸妈妈。”

    于是众人坐下,叔叔泡茶。

    那招生老师粗粗一看姐妹花容貌,又让她们站起来展示了一下形体,因为木头老房子,楼下周围都是居民。也不能跳跳唱唱,便道:“你们到学校里来找我,我要测试一下你们地艺术天赋。”

    还没等小姐妹答话。他又转头对阿姨姐姐与叔叔道:“我看了《鸭子舞》你们女儿很有潜力,要是没有问题。我想带她们到北京去上学怎么样?”

    阿姨姐姐与叔叔其实已经有点思想准备,但一听老师要带自己女儿去北京,还是有点舍不得。

    阿姨姐姐道:“这,我这两个女儿,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身边呢。”

    叔叔也道:“是啊,我们不是不同意,不过她们还小,不会照顾自己,我们很担心啊。”

    老师道:“好像不小了吧,今年十四?”

    在等到肯定答复后,老师道:“我十岁就一个人出来了,现在学校不比以前,条件好多了。两姐妹应该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于是便将学校的基本条件与状况讲了一遍,当然听起来就像人间天堂。

    看到阿姨姐姐与叔叔有点动心,姐妹花们更是无限神往。便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后天给我答复吧。”

    姐妹花父母连连点头。老师便站起来对我道:“星羽。我们回去吧。”

    我道好。

    阿姨姐姐与叔叔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便四个人一起。把我们送出门来。

    我陪着招生老师走了一段路,他道姐妹花们确实有潜力,明天测试过后就打算将她们定下来,让我一定要说服阿姨姐姐与叔叔。

    姐妹花们能有这么好地前途,我这个做哥哥(虽然没有什么实质内容)当然也是高兴地,便满口答应下来。

    老师又问我与林羽思有没有意愿到北京读书,我想想一则艺术类学校并不适合我(包括艺术作品创作),二来恐怕得不到更好的发展,我将来还是继续做我地“作家”,于是便婉言谢绝了,不过答应问问林羽思。

    老师便道,那好,现在回学校地路我已经认识了,你就不用带路了,我还要跟校长商量点事,晚些再回饭店,你要改主意可以来找我。

    于是便把他的房间告诉了我。

    我便说好。

    两人就此分手,我又急急忙忙往姐妹花家赶。

    姐妹花一家人都坐在桌边等我呢。

    见我,大家起立让座,然后言归正传。

    阿姨姐姐开门见山地问我对这事怎么看,现在他们没有主意,就等我一句话。

    我大汗,这人家地前途,一辈子的终身大事,难不成要我这十五岁的毛孩子来定夺?

    我是真的汗。

    紧张得头上冒汗。

    姐妹花们站起来,一个帮我擦汗,一个就帮我捶背。我更汗了。

    连忙道你们还是坐下吧。

    阿姨姐姐道你不要紧张,都是自己人,只要你决定,我们听你的。

    我想来想去,还是担负不起这个责任,但看着姐妹花一家诚恳地目光也实在不好回绝。

    在心里寻思了一下,姐妹花们还小,拿不了主意,看她们家的形势,叔叔也多半是第四把手,唯一能决策的是阿姨姐姐。

    这阿姨姐姐本身是县剧团演员,而且听她的口气,对演员生涯也挺满意,而一般而言,对自己职业满意的家长也更倾向于让自己的子女来继承自己的事业。

    不过,为什么阿姨姐姐要让我来替他们决定呢?

    我虽然还是十五岁孩子,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经历也较多,懂了不少事,我也比较聪明,无师自通,所以经过分析判断,阿姨姐姐已经料到我会怎么说,所以让我这个在她们家威信比较高的人来拍板,会少费很多口舌。

    而且将来大家也不会怪她这个做母亲的强行让女儿从事自己地职业。

    确实,这种事如果让外人来建议,毫无疑问,百分之百地会说:“还用问,这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当然去罗。但换了她自己,却是恋恋不舍,舍不得这么小的女儿们一齐离开家门,给我一个机会好说服她自己,这样心里也可以好过些。

    而这姐妹花们既聪明乖巧,形体舞姿也都俱佳,舞台感强,是两块不错地演员料子,放弃这个机会的话,实在太可惜了。

    不过我也不想负这个责任,这种事,集体决定比较好于是道:“阿姨姐姐,叔叔,妹妹们(虽然认了妹妹,叫起来还是有点拗口),这个事情呢让我来决定我是负不起这个责任地,我说说自己地想法,供你们参考,主意还是你们自己拿。”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