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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激情岁月》第一卷 悠悠我心 五十——五十二张斌施暴、不能出院、聪明人的木瓜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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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张斌施暴

    我辞去宣传部长与文学社社长的职务的那天,情绪十分低落。///www.99zw.cn///

    幸好那天晚上有菲菲陪我,暖语温存,又喂了一个晚上的奶,这才心情好起来。

    后来,郑国凯凭着优异的资历(学校宣传部长,文学社社长,麾下文学社有成员五十多人,一年以来在全国各地报刊杂志上发表文章上百篇----当然包括我发表的文章,也包括在县报上发表的)顺利被大学录取,洋洋得意地报到去了。

    上次他与我套近乎是怕我反击,所以这次他临走时不但没有向学校推荐我重新担任宣传部长,反而推荐了学校黑板报编辑组中的一个死党。

    学校倒也征求了我的意见,不过我去意已决,因此死活不肯重新上任,这事就这么定了。

    清溪文学社在郑国凯领导期间成员纷纷灰心失望地退出,郑国凯走后又维持了一段时间,几乎没有什么成绩,大家看每况愈下,白白在里面浪费时间,所以基本上不再参加活动,名存实亡。

    我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文学社就这样衰败了。

    林羽思借口下一年就要高三,没有精力再担任学生会职务而辞职,刘婷婷与柯儿也都不干了。

    当年我们轰轰烈烈的一场奋斗,到头来曲终人散,落了个白茫茫一片大地。

    这些都是后话了。不过这时我们因为缺少合适的机会与借口,接触的次数便少起来,都是郑国凯害的!

    却说在中考前的六月份,有一天下午放学时,我去取自行车时。却见张斌正在与童思诗拉拉扯扯。

    我连忙赶了过去。

    童思诗见我到来,更加强硬喊道:“放开我,你放开!我自己有车!”

    事实上。童思诗已经有一段时间自己骑车上下学了,这张斌死不甘心。今天又来缠思诗。

    思诗是我心头日夜梦牵魂萦地那个人,岂能被别人欺负,我见状立刻冲上前去:“张斌,你放开她!”

    张斌依言回过头来,一见是我。凶光毕露:“走开,别多管闲事!”

    我毫不退让,勇敢地瞪着他道:“不许你欺负童思诗!张斌勃然大怒,立刻放开童思诗胳膊朝我扑了过来。

    我离开张斌也就一两米路,还没等我清醒过来,已经躺在地上。

    张斌口出秽言,边骂边一个劲的用皮鞋踢我的肚子!

    我痛得满地翻滚,根本无法躲避张斌地狂踢,童思诗上前抓住张斌的手。却被张斌甩出老远。

    这时,四边地学生们也纷纷围了过来,但摄于张斌的淫威。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

    张斌发狠朝我身上狠狠下脚,却见旁边人影一闪。一个羸弱的身躯早已扑在我身上。

    是童思诗!

    这时张斌已经收不住脚。狠狠踢在了童思诗的小腹上,童思诗闷哼一声。脸痉挛起来。

    但还是忍住剧痛,对张斌哭喊道:“求你,不要,不要再踢了!”

    张斌也被吓着了,连忙蹲下来问:“你怎么样?”

    我只听见童思诗一声“你滚开啊!”就猛地胸口一阵甜闷,然后吐出一大口鲜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旁边一边靠着一个女孩。

    是查铁丽与童思诗。她们都睡着了。

    看看窗外,天黑黑的,不知几点钟。

    我已经好久没有跟查铁丽与童思诗两人(是两个女孩一起),特别是童思诗在这么近地距离呆过了。

    这个“好久”是将近两年。

    我想用手去摸一下童思诗的头发,可是手刚一动,就一阵剧痛。

    原来手上挂着盐水呢不禁“啊哟”了一声。

    这一下,将两个女孩都惊醒了。

    异口同声道:“星羽,你醒了?”

    我说是啊,我怎么了?

    查铁丽咬牙切齿道:“张斌那个混蛋,把你踢成这样。”

    童思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站了起来,把手伸过来,握着我的手,轻轻道:“星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赌气招惹张斌。”

    我捏着童思诗柔若无骨的纤手,心里一阵冲动,多少天没有摸到童思诗的小手了?一年?一年半?

    已经差不多两年了。

    我痴痴地看着童思诗,两年没有这么近距离地好好看过她,思诗出落得愈加楚楚动人了。

    我脑中不由浮现出李延年的诗句: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是啊,佳人难再得。

    只要思诗回到我身边,我还期望什么呢?

    我还是痴痴看着童思诗,直看得她不好意思起来,低头道:“看什么哪,我脸上又没有花,让人笑话。”

    我说我想你啊,你不知道我想你多久了。

    童思诗道我知道,其实我每天也都在想你啊。

    我道那你为什么跟张斌走得这么近呢?

    童思诗道这是有原因的,不过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你觉得自己感觉怎么样了?

    “是啊,感觉怎么样?“查铁丽也关切地问。

    我道就是浑身酸痛,肚子里也痛。

    查铁丽说算你命大。已经给你B超X光CT检查了,说内脏没有问题,连肋骨都没有断一根。真是奇迹。

    我这时才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童思诗替我挨的那一脚,要不是童思诗为了我挡那一脚。说不定我这小命就没了,想到这,我急忙摇着童思诗手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查铁丽哼道:“自己差点没命,还管别人。”说着又“哼”了一声,跑到病房阳台走廊上去了。

    五十一、不能出院

    我也顾不上查铁丽。先问童思诗。

    童思诗也嗔道:“你自己怎么样了,管我干什么?”

    “我?”我呆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地伤,自我感觉了一下,内脏只是有点隐隐作痛,看来问题不大。

    于是摸着童思诗的纤手笑道:“没关系地,死不了,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脚?现在还痛不痛?”

    童思诗又嗔道:“你怎么老是关心我啊,有人要生气了。其实。我只是怕张斌踢到,踢到你地,你的。小……”

    童思诗脸上一片红晕,低下头去。

    我轻轻道:“你能靠近一点吗?”

    “为什么?”

    “我想看看你地脸。”我无限柔情道。

    童思诗小心地拿起输液管。上前坐在我床沿。羞涩地抬头看着我,嫣然一笑:“我地脸有什么好看地。”

    真是佳人一笑百媚生。我呆呆地看着童思诗,身体早酥了半边,丧魂落魄,浑然不觉身外事了。

    却听查铁丽道:“悄悄话留着以后再说吧,童思诗,你还是回去吧,都一点了。”

    我这才惊醒过来,连忙道:“对对对,你还是回去吧,你身上有伤,早点休息。”

    童思诗道:“我不回去,星羽地事全都是因我而起,我怎么能走呢?”

    说罢,眼泪扑簌簌掉下来。

    我连忙用另一只手替童思诗拭去眼泪道:“不要再哭了,再哭成丑八怪了。童思诗噗嗤一声转泣为笑道:“变成丑八怪没人要更好。”

    “不会的,你就是变成丑八怪,我也会要你的……”

    查铁丽有点恶心地上前拉起童思诗,道:“好了好了,现在你的星羽已经醒了,没事了,你就别硬撑着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要不然明天真地不好看了。”

    说着就将童思诗往门外推肯,二是我还死死抓着童思诗的手呢。

    我怕这一放手,思诗又会一去不返。

    思诗急叫道:“星羽,不要抓住我,看漏针了。”

    我这才放开手,心里舍不得,但还是道:“你走吧,好好休息,不然不理你了。”

    查铁丽将童思诗的包塞在她手里,硬将她推出门去:“走吧走吧,现在这样,当初对星羽好一点不就没事了。”

    童思诗回头又叫了一声“星羽”。

    我询问地看着她。

    童思诗呆了一会,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走了。

    查铁丽关上门,走到我面前。

    我道查铁丽你也回去吧。

    查铁丽虎眼一瞪道:“现在才想起我,一见了童思诗,你的魂灵就没有了。”

    我嘿嘿憨笑。

    查铁丽这才告诉我,下午放学时,校园里围了一大群人,她赶过来一看,才发现居然是我与童思诗双双躺在地上,这时,老师与校长等也闻讯赶来了,肇事者张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走了,大家七手八脚地抬着我就送到医院来了。说着又向我一瞪眼道:“你呀,也不称称自己骨头有几两重,你打得过张斌吗?”

    我呆了一下,道:“打不过也要打,我不能让他欺负思诗啊。”

    查铁丽在我腿上扭了一下道:“思诗思诗,叫得那么肉麻,连自己小命都不顾了。你们啊,真是一对怨家。”

    我只是憨笑,任凭查铁丽数落。其实。我心里知道,我与童思诗和好。查铁丽是最开心的了。

    查铁丽这才告诉我,她已经将我的事通知我妈了,我妈立马就赶来,守在我床前,这时。我的检查已经做完,基本上没有大碍,所以刚才硬把她给劝回去了,让她明天早上再来。

    我点头道:“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说罢,就想用手去摸查铁丽的脸。

    查铁丽躲开道:“干嘛干嘛,现在你有了思诗,管我干嘛。”

    我看着她,还是嘿嘿憨笑。

    查铁丽眼光落到我手上。脸色一变,大急道:“叫你不要动,不要动。看漏针了不是?”

    我这才感到右手腕有点肿痛,一看高起了一大块。

    原来是我地动作牵动了输液针头。

    护士闻讯赶来。替我在左手上重新扎了一针。

    查铁丽嗔道:“见了你地思诗就像没了魂似的。”

    一边用手轻轻摸我地肿块。

    我奸笑道:“我见了你也是一样啊。”

    说罢反手想抓查铁丽地手。

    查铁丽一把将我攥住:“不要动!”又叹气道:“你要是对我有童思诗地十分之一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静静看着查铁丽,心里有些感动。这些年,要不是查铁丽在背后默默支持我,我早就垮了,远地不说,就是这次摸奶弄事件,还不是靠了查铁丽才摆平地。

    可是我一直没有好好感谢过查铁丽。

    于是嚅嚅道:“查,铁丽,我,我……”

    查铁丽柔声道:“不要说了,你还是睡一觉吧,早上,我再给你检查检查,看看碍不碍事。”

    我道要不你现在就检查吧,反正我也不想睡。

    查铁丽便把我的长裤脱了,反正是阳历六月天很热,又将我地上衣推到胸部,然后用手轻轻按起来。

    还好,各个部位只有查铁丽用力按才痛,那些外伤淤肿当然不碍事。

    查铁丽点头道:“看来问题不大,过几天回去,我给你抹点药就没事了。”

    我急道:“还要过几天干嘛,天一亮我就跟你回家。”

    查铁丽用手在我额头轻轻一戳道:“你明天绝对不能出院。”

    我大奇道:“为什么?”

    我没事为什么不能出院呢?五十二、聪明人地木瓜脑袋

    我搞不懂,没事为什么不能出院?

    查铁丽摇头道:“说你聪明又是个木瓜,你想想,现在你将童思诗从张斌那里硬抢了过来,他岂能善罢甘休,你把自己的伤装得严重些,就能够给他施加压力,让他不敢再对你下毒手。”

    原来是这样啊,我不觉佩服查铁丽确实有点小聪明,虽说这手段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但是对付张斌那种卑鄙小人,呵呵。

    再说,我现在跟张斌追夺的是童思诗,这一仗,只能赢,不能输。

    少不得使点诈术了。

    于是颔首道:“知道了。”

    查铁丽又叮嘱道:“记住,明天医生来检查,你就要说这里那里都痛,反正不用你出医药费。”“哦,”我点头道。

    “还有,这事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包括对童思诗!”

    “为什么?”我不禁大奇。

    “傻瓜,你伤得越重,她越觉得内疚,对你死心塌地啊。”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不过还是道:“这我可不干,我要思诗真心喜欢我,不能用诡计去骗她!”

    “你真笨!”查铁丽气得要打我栗暴,不过还是忍住了,道:“你觉得,是你骗了童思诗让她一辈子跟你好呢,还是说实话让她跟张斌好?”

    这?我呆了半晌,道:“能不能不骗童思诗,让她跟我?”

    查铁丽终于气得忍不住,抬手给了我一栗暴。不过不太痛:“你个木瓜脑袋,怎么这么不开窍?你再这样,以后有事别找我。我再也不管你了。”

    我见势不妙,慌忙道:“查。姐姐,我懂了,我懂了。”

    然后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查铁丽道:“我以后一定要听姐姐的话。”

    查铁丽忍俊不禁,但终于没有笑出来:“油腔滑调,记得这次看好童思诗。不要再让她飞了。”

    我点头道:“你放心,现在我长大了,懂事了。”

    查铁丽道:“这就好。”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你赶紧回去吧,顺便对我妈说一声就说我已经没事了----算了,她肯定睡下了,不用说了。”

    查铁丽还想说什么。见我很认真的样子,便道:“好吧,我回去了。我的话你可要记住了。”我道你就放心吧,按你地圣旨办。

    查铁丽道:“我的不是圣旨。童思诗地才是。好了,我走了。你好好睡。”

    查铁丽看看盐水已经快要挂完了,便让护士拔了,服侍我躺下,然后才走。

    查铁丽走了,可是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思诗,我地思诗,真的回来了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过现在不用我掐自己了。

    因为我全身哪里都痛。

    等到天蒙蒙亮我才迷迷糊糊睡去,却又惊醒过来。

    身边有人,而且----

    我睁开双眼,果然是童思诗。

    这下我要好好掐掐,看是不是梦。

    两人相对无言。

    不是无言,是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许久,童思诗才轻轻道:“你地伤好些了吗?”

    我忘情地抓着童思诗的手,轻轻摩挲着:“好了,见到你我全好了,你怎么眼睛浮肿?干嘛这么早跑来看我?”

    思诗低低道:“想你,睡不着。”

    我捏了一下思诗地手,道:“要不,你躺下来,反正上学还早,我们一起睡一会吧。”童思诗犹豫了一下,便躺了下来,我用毯子将两人盖上,然后悄悄问:“昨天张斌那一脚踢到你哪里了,给我看看?”

    童思诗也悄悄说:“别说话,我没事。”

    两个人地眼睛靠得特别近,我想起了一句名言: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我发现,童思诗地眼睛里原来是我。早上七点不到一点,我妈来了。

    童思诗恭恭敬敬地叫了她一声“阿姨”。

    我妈没理她。

    我急道:“妈,你怎么这么对待思诗!”

    童思诗焦急地捏捏我的手道:“星羽,不要这样,没事,没事的。”

    我妈哼了一声,给我打水去了。

    我道思诗你走吧,早自修了。

    童思诗道不,我要留下来陪你。

    我说你陪我干什么,我没事。

    童思诗道你真的没事?

    我想起查铁丽的叮嘱,不过还是道:“我没事的,你快走吧。”

    这时,我妈也端水进来了,童思诗道:“阿姨我来吧。”

    我妈冷冷道:“不用你。”

    童思诗低低说了声“阿姨你忙,”就很快地走了。

    我对妈吼道:“你干嘛对思诗冷言冷语的?”

    我妈道:“你叫什么?我没有骂她把你害成这样,就算对她客气了。”

    我怒道:“你再对她这样,我就,我就……”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平心静气地道:“先洗脸刷牙吧,妈是为了你好,童思诗大小姐脾气,将来有得你受的了。”

    我一边刷牙,一边摇头。上午九点时,医生来查房了。

    我想起查铁丽嘱托,便说这儿那儿痛的,医生倒不动声色----反正痛地不是他----我妈的脸色都变了。医生走后,她就抹眼泪了。

    我道你哭什么,我没事。

    我妈道你还没事啊,你要没事,还用得着我请了假在这里陪你?

    我说妈,我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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