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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艳曲 第二部《激情岁月》第一卷 悠悠我心 七十、过敏、七十一、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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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过敏

    闯下了大祸,只好生自己的闷气。///www.99zw.cn///

    生气也不能解决问题,只好想办法补救吧。于是,第二天便赶去哄童思诗。唉,都怪自己没有听查铁丽的话。

    敲门,童思诗不开。

    再敲,回了一句话:“你走,我不想见你。”

    看来这次童思诗可真是生气了。看这架势,恐怕我就是在她家门口跪上三天三夜也未必奏效,这大热天毒太阳,就我这身子骨,哪能吃得消?

    童思诗没追回来,小命就玩完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不过那也要看情况。没奈何,只好去祝雅亮家取了书包,回家做作业。

    童思诗不来,我呆这儿干嘛?

    这样一连过了好几天,童思诗都坚决不肯见我。

    追女孩子,尤其是童思诗这样的女孩子,真的不能操之过急啊。

    转眼就又是星期天,早上,我照旧去童思诗家。

    是去童思诗家门口。

    幸好,今天童思诗母亲在。我刚走到门口,叫了一声“阿姨”,童思诗母亲就快步走出来,将我拉到一边,问我与童思诗到底怎么了,把事情搞得这付样子。她问过童思诗,女儿不肯说。

    童思诗不说,我当然也不能说,童思诗是极爱面子的人,当然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是为我跟她亲热的事情动怒。

    只好含含糊糊道:“是我不好,说话不注意,惹思诗生气了。”

    童思诗母亲又好气又好笑,道:“你们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呕气啊,真是天生冤家。打小就没为你们少操过心。你到底对童思诗说了什么?”

    到底是做母亲的,对自己女儿的脾气一清二楚。

    我当然不能再说。只得支支吾吾道也没什么,小事,我可以进去看童思诗吗?

    童思诗母亲道不能。

    我奇怪地问为什么?

    童思诗母亲这才告诉我,童思诗皮肤过敏了,吃了“息斯敏”(此药现已停用)。挂了盐水都没用,现在脸上身上都红肿一大片,当然就更不肯见人了----连自己父母都不例外。

    我刚想说什么,忽听背后有人叫道:“星羽啊,怎么不进屋里坐?”

    我转身一看,原来是童思诗父亲,买菜回来了。我与童思诗父亲也是多年没说过话了,自然也是恭恭敬敬叫了一声:“叔叔。”

    童思诗父亲点头道:“听说你现在很出名了,发了不少文章是不是?怎么这么多年没上我家来玩了?”

    我简单回应了几句。猛然想起童思诗过敏一定是家里新刷了油漆,便对童思诗父母道:“叔叔,阿姨。童思诗这是油漆中毒,如果继续呆在这种环境里。病情会越发加重。我想把她带回家去治疗,你们看行吗?”

    童思诗父母眼睛瞪得鸡蛋大。道:“你会看病?这毛病医院里也看不好。”

    (医院看不好当然是说说的,就是慢一点,加上童思诗没有脱离这致敏环境。)

    童思诗父母这些年没有跟我接触,当然不知道我看病地事。童思诗至多也只会告诉他们我发表文章了。

    于是道:“这点小毛病,当然不成问题了。”

    童思诗父亲将信将疑,还想说什么,童思诗母亲直向他使眼色,道:“就让星羽去治吧。”

    童思诗父亲这才省悟过来,连连道:“对对对,医院看不好的,民间的土方子说不定有办法,那我们这就去叫童思诗。”我急道:“叔叔,阿姨,还是我去吧。”

    童思诗父母呆了一下,然后都说“好。”

    于是我便走进童思诗屋里去。

    虽然这间屋子还没有油漆,通往房间地门也关着,只有阳台的门窗才开着通风,可是屋里还是弥漫着一股浓郁地油漆味道,我这人最怕汽油之类的气息(我晕车),所以直想呕吐,可能在里面的人呆久了没感觉,可是要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好人不生病才怪呢。

    童思诗躺在床上,头上盖着毛巾毯,脸朝里躺着,她不知道是我,所以听见我开门进来,立刻喊道:“出去!出去,不要进来!”

    我走到童思诗床旁边,在床沿上坐下,一手拍拍她的肩膀,轻轻说:“思诗,是我,星羽。”

    童思诗激动地一下掀开毛巾毯转过身来,却又啊呀一声转回去。

    然后连连喊道:“你走,你走,我不想见你,我谁都不想见!”

    刚才她这一转身,我已经被吓了一大跳,过敏地人我也见了多了,没像童思诗这么严重的,满脸红色浮肿,简直,简直-

    简直像个猪头一样。

    这样来形容童思诗实在是大大的有罪,不过这是病,童思诗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

    她虽然现在没照过镜子(刚刚得病时肯定是照过的),但当然知道现在样子不能见人,所以愈加不想见我了。

    到了这时,以前的恩怨倒在其次了。

    现在反正没人,童思诗生病,无处可逃,也奈何不了我,我只好无赖一回了。谁说好人就不能无赖来着?

    于是脱鞋上床从身后抱住童思诗。

    童思诗哪里肯就范,嘴里使劲地说着骂着:“你干嘛?滚开呀,不要碰我!无耻,流氓!卑鄙,下流!你再不滚,我要喊了!”

    我不管她怎么闹,就是搂着她的脖子不放。在她耳边悄悄说:“你喊吧,反正阿姨叔叔我不怕的。”

    童思诗又气又急,自己脸这个样子又不能见人。只好一边向里边逃避,一边狠命地骂:“无赖!星羽你坏

    可是。她的脖子一直被我搂着,怎么逃得开呢。

    就听得童思诗哭起来了。

    七十一、治病

    童思诗一哭,我当然只能好言相劝。

    反正我也不是头一回了。

    童思诗开始时一边哭,还一边骂我“无赖、流氓、卑鄙、下流”什么地,后来。就是“讨厌”!“谁要你讨好我”了。

    我现在脸皮锻炼得有点厚了,而且有些话也还是比较幽默地,说得童思诗也是哭一阵,笑一阵的,只好道:“我就是喜欢哭!将来嫁不嫁得出去关你什么事啊,要嫁不出去,我就去做尼姑!”

    我道不要啊,你做尼姑,我可不想做和尚!

    童思诗噗嗤一声笑出来。刚想转过身又停住,道:“把眼睛闭上,不许你看我地脸!”

    我唯唯诺诺。

    童思诗转过身来。用粉拳使劲招呼我道:“讨厌鬼讨厌鬼。”

    我偷眼看去,其实童思诗还是用毛巾毯遮着脸。根本看不见。

    于是凑到童思诗耳边道:“刚才我已经对你爸爸妈妈说过了。这里油漆气味太重,你还是到我家去住几天。我替你把毛病看好吧,我保证还你一个跟以前一样地面孔,不然,不然越拖越严重,我也没办法了。”

    其实我已经没有什么把握了。

    童思诗地毛病实在太严重了,胳膊上大腿上红肿块已经连成一片,快要出脓水了这样下去,很难保证不破相。

    童思诗当然害怕破相,虽然她是一千个不情愿到我家去,可是这时也没有办法了。

    只好道:“到你家去,你可不许欺负我,要不,我跟你没完。”

    我连忙道:“当然当然,我保证,绝对保证,我发誓,要是我敢对你起歪心,就让,就让我从此一辈子见不着你地面。”童思诗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我见事情已成,连忙出门叫了一辆三轮车,用被单将前面遮起来,童思诗还是毛巾毯蒙面,像新娘子一样被我扶上车去。

    于是一声“叔叔阿姨放心,我一定会看好思诗的病地”,一声令下,三轮车便直奔我家而去。

    路途不远,片刻便到我家,我妈迎出来道:“星羽,这谁啊,大热天还这个样子。”

    我生怕妈说出什么不妥的话,特别是提到别的女孩子,一个劲地朝她使眼色,好在现在童思诗也看不见。

    便道:“妈,思诗皮肤有点过敏,不能吹风,我把她接到我家来看病了,你把三轮车钱付了吧。”

    说罢,将童思诗扶进我屋去。

    童思诗浑身骚痒,自然忍不住一个劲地挠,殊不知,这红肿越挠越痒,越厉害,挠久了,红疹块就会连成一块,那样就更麻烦了。

    我劝阻道:“思诗,你忍一下,不要去挠,越挠越厉害地,我这就去给你找药。”

    童思诗道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啊。

    我想了一下,起身找来几条布带就将童思诗手绑了起来。

    童思诗大骇,道:“星羽,你想干什么?”

    我没作声只是继续捆绑。

    童思诗哭道:“星羽,你要是非礼我,我就是变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将童思诗头上的毛巾毯拉拉正,在她耳边说:“你放心,我是怕你把皮肤搔破了留下疤痕,我这就去找药,你忍一忍吧。”

    童思诗哭道:“可是我浑身难受,忍不住啊。”

    我说我知道,可是我现在要先给你找药去,等下回来给你挠。

    说罢便对妈打了一声招呼,急匆匆出门去。

    所谓久病成良医,我对治疗皮肤过敏还是挺在行的,因为我去年也得过一回过敏症,全身红肿,肚子疼痛,上吐下泻,医院看不好,都是用土方子看好的。

    于是先赶到药店,买了一瓶钙片(钙片可以降低毛细血管通透性,减轻症状,也可以去医院注射葡萄糖酸钙,见效更快)然后到中药柜台讨了纸笔,开了一张方子:

    苍术10克,

    黄柏10克,

    茜仙草10克,

    蛇床子10克,

    地夫子10克,

    黄柏10克,

    苦参12克,

    黄芹10克,龙胆草10克,

    紫草10克,

    大黄10克,

    丹皮10克。

    三剂。

    又买了五克冰片,两克羚羊角捻粉。

    现在那个抓药的已经跟我很熟了,再说我也大了很多,所以他也没有多说,拿过来便抓。

    抓好了药,然后急着赶到环城西路,采了一枝冬青树的叶子,心急火燎地往家赶。

    这冬青树已经治过一次病,大家如果还记得的话,上次是给祝雅亮治疗烫伤,这次是过敏,所以这树的用处实在很大。

    冬青树叶是治疗皮肤骚痒地主药,如果没有,可以用新鲜松针、衫树皮代替,不过疗效要差很多。

    回到家,将药交给妈煎了,自己急着进屋去。

    童思诗正在床上打滚擦痒呢。

    毛巾毯当然掉一边去了。

    也难怪童思诗,就连落下疤痕都顾不上了,这皮肤过敏确实极其难受。

    我连忙上前按住童思诗,说:“别动别动,把皮肤弄破了就糟了。”

    其实我也不光是为了童思诗,也是为了我自己啊,到了这个时候能不急吗?谁愿意自己的老婆破相?童思诗哭道:“我难受啊,你杀了我吧。”

    我连忙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药已经来了,你吃了药洗了澡,马上就不痒了,再忍一忍吧。”

    说罢,倒了点冷开水(家中常备),将童思诗扶起来,一口气让她吞了五颗钙片,将羚羊角粉也一起喂下,才把她放下,走出去拿洗澡盆。

    这时,妈已经将药放在大铝锅中煎滚,开了小火继续,我吩咐她煎十分钟,倒在脸盆里,将药再煎一次。

    反正是用来外洗的,要搀水,所以第二次药淡一点也没有关系。

    然后我将澡盆拿进去。

    这时候,童思诗已经难受得满床打滚,涕泪横流,一点都顾不上自己地形象了。整个脸也浮肿得连眼睛都只剩一条线了。

    听到我进来,便道:“星羽,星羽,你快帮我解开带子,要不就杀了我吧。”

    我知道现在要是给童思诗解开带子,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乱搔乱挠,虽然一时痛快,可是病情会逾发加重。

    于是坐在床边按住她道:“思诗,再忍一忍,药马上就好了,你哪里痒,我替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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