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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色警察 正文 第388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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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没有进入那个禁忌之地。

    在那一个排的特种兵机降下来之后,山洞前面的战斗态势就比较明确了。

    晋晓鸥的这些雇佣兵大概曾经都是某国的特种部队士兵,不过他们是退役了的士兵,虽然还具有相当强悍的战斗水准,但是,即使他们是现役,我军的特种兵也输于他们。更重要的是,我军的特种兵还得到了直升机的火力支持。

    而带队前来的,就是雪冰魂。她就在最开始准备降落的两架直升机其中一架里面,当然,是躲过了一劫的那一架。晋晓鸥的丧心病狂彻底激怒了军方,本来,军区高层给他们的指示是配合警方缉拿犯人,要尽量避免交火和伤亡。伤亡既然已经发生,高层立刻更改了命令,在最短的时间内,调动了包括雪冰魂的特战队在内的几支特战队,通过机降、伞降迅速的包围了这片区域。

    也许,对军方来说,这反而是个很好的机会。训练再多,总比不上实战积累的经验来得重要。我在想,他们会不会还担心这伙雇佣兵人数太少,火力太弱了点呢?

    孙定超曾经说,这个地方的电磁干扰,就算是美军最先进的通讯设备也无法实施战场联络。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崇洋海龟,在他的眼里,外国的屎都比国内的香。他太低估我军的高科技能力了。

    至于为什么那么多年来,方和警方都没有发现中兴集团在荏山脉里的基地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据说,这一次的事件以后,有部分军方和地方政府的高层落马。据说是。

    林森这一次牛逼,他其实晚到了几天,因为他带领的特警不是通过空中,而是通过地面艰难的到达这块神秘的山地的。但是,军方这一次的实战反恐行动,外界根本无从知晓,新闻界知道的,就只是林森带着警队千里机动拿犯罪份子的那一段。

    其实最开始只是根小倩的提示,带着队伍盲目的往荏山区这边追过来的。快到了荏县的时候,才和军方联系上了。那时候才知道,战斗其实已经结束。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带队打扫战场收已经被俘的犯。雪冰魂这个顺水人情送得很大,不过也叫做不送白不送了。

    而莎,则是一开始就找到了雪冰魂,和雪冰魂一起飞到了离荏山脉最近的一个军用机场。那天晚上我们看到夜航的飞机的时候,正好是李莎从一架轻型运输机里跳伞降落到山里的时候。

    我们最终也没有找到肖地亲爹老郑。肖固执地相信。老郑一定还活着。我们都很迁就她应了陪她再去找过。因为那时候她地肚子已经很大了。也特能撒娇但跟我撒娇。还会跟李莎撒娇。我们i地是我和李莎。再多一个是肖地老妈苏小曼了。

    苏小曼其实也已经默许我和肖地关系了。但是。她气不过在我和肖之间。竟然还有一个李莎。虽然我和肖都解释说。李莎和我只是朋友。但是。苏小曼到底不是傻瓜。她曾经威胁说。如果肖不从这种不清不楚地三角关系中走出来。她就不允许我和肖结婚。其实这个威胁很没有威慑力。肖地肚子都那个样子了。这已经不是她允许不允许地事情。

    初秋。阳光明媚。风轻云淡。

    很多发生在我身边地生生死死。悲欢离合地事情。在光阴市几百万市民当中。绝少有人知道。人们所知道地就是。曾经盛极一时。涵盖了光阴市社会生活方方面面地中兴集团崩塌了。先是中兴地创始人晋儒愚病逝。接着又是传言中中兴地第一继承人晋有为因不正当竞争入狱。后因心脏病发作死在狱中。中兴地股票跌破发行价。中兴地很多相关产业宣布破产。

    但是。一直与晋有为不合地晋有志旗下产业顺利与中兴集团剥离。改朝换代之后。这个城市里数一数二地有钱人。依然有姓晋地。老三晋有健外调他省。据说继续他地仕途。而且依然看好。老四晋有康旗下地产业则更早一些从中兴剥离。以他自己地名义成立了一个娱乐公司。不但有钱。还有很大地名气。

    从这件事我学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有钱人总还是有钱人。有时候是改头换面。有时候叫山不转路转。总之。倒霉地只是某个人。而不是他们全部。至于没有钱地人。比如我。依然没有钱。

    林森在这一次的事件之后,正式成为了市局的一把手。他雄心勃勃,励精图治,就像当初的高空一样,被人们视为光阴市警坛的一颗天皇巨星。而他的前任高空,被查出是黑社会集团猛虎帮打入警队的卧底“李连杰”,又和国际贩毒集团有染,下场可想而知。而“极乐净土”一案告破以后,潜伏在本市的那些国际毒品贩子既无利可图,生存空间又受到巨大的打压,于是纷纷撤出。

    至少,《警务之窗》里的报道有这方面的暗示。也只是暗示而已。

    至于我,林森这一次还算言而有信。他曾经说过,会安排我一个郊县分局任副职,拿级别拿待遇,不干实际工作。经过大半年的人事变动,我确实被任命为溪北县分局的副局长。但是,这个分局没有正职,很快人事部分下达文件,由我主持工作。

    我知道,我又被林森坑了,因为这是一个有名的乡村古惑仔横行的县份。最有名的两股势力,一股归风昊哥,一股归简单哥。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从市内混到郊县,还收了大量乡村古惑仔做小弟的。但是,既然大家认识认为,我们有必要坐下来谈谈,共创一个和谐县城。

    “炽天使”小队解散了。其实,早就散了。我把曾经在南山派出所共事的言沧海调来

    助手,对付一个县城的乡村古惑仔,言沧海就够了,“炽天使”小队。以后,也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个编制。

    那天晚上,薛非龙、范伦婷和陈默、李天昊四个人潜入晋家的别墅之后运气不大好,被里面的安保系统锁住了。当时晋晓鸥顾不上处理他们也没找到他们果范伦婷发了狠,用她最拿手的爆破把大伙弄了出来,人是弄出来了,可房子也差不多毁了,而她自己被炸了个遍体鳞伤。没有死,那已经是因为她的爆破技术相当高明的缘故了。其实脱困不用炸得那么夸张不多把房子都炸了,更多是因为她很不爽。

    有了这个铺垫,受伤之后她已经不适合再担任警队的工作,被林森调去警校当教官了。

    其实,“炽天使”小队到了这一步,不用解散也已经接近解散。王靖牺牲雅辞职,小队不但人员剧减没有合适的指挥官。

    黎雅辞职了,这个丫头的性格外柔内刚过的话就一定要做到。黎雅正式辞职之前,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黎雅的话说,最后的晚餐。那顿饭吃得味如嚼蜡,黎雅倒是一直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实际上,她也没有吃下什么东西。到了最后,她很洒脱的笑了,拉着我到光阴河边吹晚风。

    看夜景,吹晚风,雅挽着我的胳膊,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一样。只不过,我们都清楚的感觉到了离别的味道。坦白说,那时候我的思维很乱,几乎就是毫无逻辑,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

    黎雅渐渐的,就真的很平了。她松开了我的手,站到了河边石砌的栏杆上,张开双臂,迎接着拂面而过的清冽的晚风。她那天穿着一条浅咖啡色的格子裙,很淑女的小衬衣,斜背着一只很精致的小包包,长长的直发在风中微微的飘荡着。她留给了我一个永生难忘的背影。

    之后她向我出手,把我也拉上栏杆上站着,我说:“这样不行,要是让戴袖章的大妈抓到了,会罚款的。”

    黎雅不理会我的鬼扯,悠的说:“这个城市的夜景很美啊,我真不舍得离开。”

    我紧说:“那就不要走吧。”

    黎雅转过身,静静的看了我很久,才:“师兄,我爱你。这就是我必须要走的理由。”

    这的确是她不得不走的理,我知道无法挽留,但是我记着她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我问:“那你准备去哪?”

    黎雅看着我笑了,说:“做人不要太贪心,不是吗?你已经有肖和李莎了。嗯,这样吧,我知道你也还是挺舍不得我的,给你一个提示吧,我准备去的地方是欧洲。”

    好大的一滴汗,你还不如说你就在地球啊。

    黎雅说:“其实,我就是告诉你我去哪个城市,我们就能遇到吗?茫茫人海,两个人相遇是多么偶然的一件事啊。别再想那些,我走了,你站在这里别动。我要你看着我离开,看着我走出你的世界。我不会回头的,你也不要叫我。”

    黎雅说完,就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她穿得虽然很淑女,但是身手还是很敏捷的。走了几步,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反过手来对我挥了挥,然后就快步的走掉了。我按照她说的,一直站在栏杆上,看着她在路灯下渐渐的远去。她真的没有回头,可我叫她了,我叫了很多声她的名字,她曾经放慢了脚步,可终于也还是走出了我的视线。

    我就在那里一直站了很久。那时候我的心里很空,可是我没有流泪,说实话,流泪不是我的习惯。我也不想做那些言情剧里的悲情男猪。后来我就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其实地球就这么大个地方,她要的是茫茫人海中的相遇,但是我先找到她住的地方,然后守在她住的那条街上,那不就是很容易遇到了吗?

    我这个人,学不会悲情,也学不会发愁,事在人为,做了再说吧。

    中秋十五月圆夜,我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儿子。结果肖一看就哭了得极其的伤心,说:“毁了,我的儿子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啊。”我承认我长得是挫了一点,可是,挫归挫,我觉得我混得也不错的嘛。至少,我找的媳妇儿就超级漂亮。我儿子将来一定比我强,而且也没准到他娶媳妇的时候,我们国家又恢复一夫多妻制了。

    肖伤心归伤心毕竟这是她自己生出来的家伙|快她又很宝贝了。

    半年以后,春暖花开时,肖觉得自己又恢复了以前曼妙的身材,于是,我们开始筹备我们的婚礼。其实也没什么好筹备的在光阴市里没多少朋友,我的丈母娘苏小曼死活都为我这个丑女婿纠结着的干脆也没有通知什么亲朋好友。

    我们的婚礼是西式的。那一天,老天给脸,阳光分外的明媚。那一天,肖穿着一袭洁白的古典婚纱,当我捧着鲜花走过去的时候,竟然有种恍若梦幻的感觉。直到肖趁人不注意她的高跟鞋踩我,在我耳边小声的咬牙切齿的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得难以置信对吧?我也觉得,这真是老天瞎了眼。你捡了这么大一个宝以后要是再管不住下面那条泥鳅,老娘把你阉了!”

    毁了为什么她把话说得这么恶俗,可我还是觉得她美若天仙呢?

    李莎给肖当伴娘,可以穿得很朴素,也没有丝毫的打扮。这么一来,婚礼上最亮丽的当然还是肖。可是我有点遗憾,要是她俩同时穿上婚纱,左右一边一个挽着我的胳膊,那该具有多么震撼的效果呢?

    我发誓,那一定会颠覆很多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并且,这个城市的自杀率将创下一个新高。

    婚礼的宾客不多,林森当然是不能不来的。以前小队里的伙计也都来了。

    秦烟知道自己不管怎么打扮,肯定都追不上肖,干脆就穿着制服扮清纯,一双眼睛依然很勾魂。李真淑是带着她和小二的孩子来的,他们的孩子是个女孩,比我儿子大几个月,于是肖就要求李真淑把他们的女儿许配给我们的儿子。并且不厌其烦的推销说,真淑你别看我们的臭蛋现在是长得丑,可是孩子***基因还是不错的,以后长好看了的概率也比较高。肖真是未雨绸缪,生怕我儿子找不到媳妇,现在就开始张罗了,一点都不管自己是穿着婚纱的新娘,搞得像个搞传销的一样。我的儿子,需要吗?

    不出意外,薛非龙最后和范伦婷好上了。薛非龙现在被林森提到市局刑警队挂了一个副职,这个人不算很出色,但是朴实,可靠,能力也不算差。说句心酸的话,作为“炽天使”的元老级人物,能活到现在就是很有本事的人。范伦婷还是原来那样子,不过好像做了隆胸手术,手里夹着一支烟,穿着条短裙,长长的腿十分的性感。

    以至于,陈默李天昊以及马秋元他们几个一直坐在一边密谋,看看怎么把薛非龙给捂了。

    我不知道郑楚桑是怎么得到我结婚的消息的。我那时候跟他借了5万,因为柳东第一天就给我提供了一条非常有价值的情报,我也就只花了00万。剩下的万我还给了郑楚桑,那1万我却很抓头发。这00万林森肯定是不会给我报账的,贪污受贿目前我也还没有机会,所以,一看到郑楚桑,我就相当的心虚。

    郑楚桑当然没提那笔钱的事情,送的人亲竟然是一个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说实话,我当初救他女儿那是顺水人情,而且都过去很久了,我又还欠着他1万,我和他也谈不上有什么私交。不过郑楚桑告诉我说,这栋小别墅的位置很偏,他盘下来的时候已经空置了很多年了,据说,是因为那里有些不太干净的东西。反正他也卖不出去,不如就送我好了。

    丫的这人说话也太直了点吧,怎么说我也是新婚,你就算送我一座城堡,也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我也不知道该谢他呢,还是该跟他翻脸,郑楚桑又说他也知道这时候不该说这样的话了弥补他犯下的错,我欠他的那00万那就算了。我一想,这还不错,决定原谅他了。

    其实我知道楚桑也是扯淡,但是很快我们去那房子就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多年没有人住的鬼屋,而是我和李莎当年照结婚照时任飞歌的那房子。郑楚桑现在是本市实力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商,光是趁着中兴垮台的机会收罗到旗下的中兴的地产就有花了好几个亿。经过他转手一包装上市,还是打着亲民价的招牌,就几乎给他赚了一倍的钱。他现在这么有钱我一套市值也就是几十万的房子觉得就不用背什么思想包袱了。

    商人做事情总是要有可图的。后来我才知道,郑楚桑之所以送我房子,是因为不知从哪听说到我和晋有志关系颇为接近,尤其是和晋有志最信任的私人秘书程黛云小姐私交匪浅。他像商场扫货一样购进中兴地产的时候,很多都是通过程黛云也就是小倩去交涉的。

    我和肖结婚那天,小倩并没有出现。不过她又派她的秘书给我送来了晋有志的一份元的贺礼。跟郑楚桑比起来有志小气太多了。他现在这么信任和倚重小倩,也是一件我想不到的事情,但是我想,他和小倩的关系,是不会更进一步的。如果换了是我,我会不会和小倩结婚呢?这也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小倩了我知,我认识的那个小倩已经不在了。以后要找晋老板的得力助手程黛云小姐,一样需要预约。

    那天兰若淅也米有来参加~不过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先是很哀怨的说:“恋人结婚了娘不是我。我很难过,我很忧伤,我很无助。”然后很悲愤的说:“我姐把我送到倭国来读书了,我很鄙视她,强烈的鄙视她,老骨头你一定要帮我转达这种强烈的鄙视!最可恨的是,她还游说了我老爸老妈过来陪读,这不是要了我的小命吗?本来我还想在东京的校园里邂逅一个好像流川枫那样的鬼子呢。”

    由于是国际长途,兰若淅也没有说太多,她最后说老骨头你要想我哦的时候,我听到她已经在用刚学的鸟语在跟一个鬼子打招呼了,还是个男的。完了,毁了,也许我真的要鄙视一下兰若冰,她不是把我们祖国的花朵往火坑里推吗?她今天没有来,她要是来了,我得跟她急。

    不过,我很快就把兰若淅的电话忘在一边了。这时候摄影师在叫我们合影,可是肖跟摄影师说,再等等,再等等,还有一个重要的宾客没有来。的确,还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客人没有来,当然,对我们来说,她并不是客人。

    当那辆我们都很熟悉的猛士车出现的时候,肖又很不淑女的说,靠,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猛士车停好,车上走下一个穿着笔挺的上校军装的精灵一样的女子。我都不想用美女这个词,对她来说太俗套了点。肖提着婚纱跑过去,小鸟依人一样的抱住了雪冰魂,还飞快的在雪冰魂的嘴上亲了一口。在众人的一片目瞪口呆中,雪冰魂一副想杀人的抓狂了样子,追着笑得无比飞扬的肖在跑。

    恍惚间,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几年以前,回到我第一次见到雪冰魂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雪冰魂到会所外面接过生日的

    然后,据她说,她的初吻竟然就被一个女的夺走了。|怀疑,照她们这关系,没准中学的时候她的初吻就被肖夺走了。

    那时候雪冰魂还只是中尉,现在她已经是上校了。

    雪冰魂创造了很多记录,刷新整个军区最年轻的上校的记录只是其中之一,而且还要加一个后缀——女性,那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虽然在革命战争时期,我军也有很年轻就当上重要领导职务的女性,可那时候我军还没有军衔。后来者,我觉得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是没有可能了。

    雪冰魂和我们合影,送我们祝福,她看着我们的眼睛风轻云淡。我看着她,觉得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直到她抽了个空,趁别人没注意的时候对我说们之间有个秘密,不许你对任何人说,也许你忘记。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确定,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记忆。

    这段记忆会不会有机会得到延续呢?我不知道,雪冰魂也丝毫没有给我什么暗示。她只是告诉我,她要调到一个地方军分区当参谋长去了,也许,那只是一个过渡,最终她还是要回到军区的高层来。那么一次再见到她的时候会不会已经换了将星呢?她说,她曾经在异国他乡谈过一场很美,很浪漫的恋爱,她现在是一个职业军人,以后也是不会再谈恋爱,也不会结婚的。

    一去办离婚手续。当初给我们办结婚证的那个办事员一脸的幸灾乐祸,那个小眼镜看着我的那种眼神,好像是嫌我来办离婚手续来晚了。他就差没有对肖说,恭喜你,小姐,你做了一场噩梦在终于醒来了。

    然后又过了半个月,我们到我老家的县城办一场婚礼。

    这一次,新娘成了李莎。

    我老爹没有来光阴市加我的婚礼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内幕。我的这两个女人,我总要给她们一个交待式就是一个交待。老爹在县里请了很多客人,最重要的是,他把我老娘也请来了。

    我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我老娘,她现在在地区上做生意发展得很好,和我老爹站在一起,比我老爹看起来年轻了至少1。

    我老娘看到李莎,很诧异我能找到么漂亮的媳妇。所以她很作怪的问了李莎许多问题—父母早亡,没有读过大学,在城市里打工,做的也只是一些站柜台的工作。于是,老娘一副恍然大悟状,很高傲的对我老爹说,你去跟孩子说,以后到我的公司来学学做生意吧。

    然后她看到了肖,肖抱着孩子。她当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这是谁的孩子啊。

    肖如实回答说,是古裂的孩子,也就是您的孙子。

    我老娘就又问:“那么你是——?”

    肖又如实回答说:“我是这孩子的母亲,说起来,我也该叫您一声妈。”

    我老娘愣了愣,昏过去了。

    我让老爹把老娘抱回家去,怎么跟她解释我的事情,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或者,他还能把我老娘解释回去呢,那要看他的本事。我老爹说,青出于蓝,不过,我有个祖传秘方,滋阴壮阳的,你,身体要紧。

    我靠,我不得不说,我这么猥琐真的是有原因的。

    我们在老家住了一阵子,然后,我们找人安排李莎进我们荏地区师院读中文系,从大一插班,顺便重新做了她的档案,乘机洗白她的案底。本来,我的想法是李莎读荏师院只是意思意思,考试的时候回去应付一下就算了。不过李莎倒是很认真,她一直就很想读大学,虽然在同班同学里面年龄大了一点,念书吃力了一点,但是她很认真。至于年龄嘛,她的美貌可以掩盖一切,稍微穿得年轻一点,又有谁看得出来呢?

    我和肖回到了都市里,李莎经常打电话回来说,她又收到的情书,问肖该怎么处理。这么问题,肖倒的确是个专家。她读大学的时候,收到的情书可以直接论斤两卖给收破烂的。

    相对于李莎的苦恼,肖也有她的郁闷。本来,她发誓在家里做贤妻良母,相夫教子过下去算了。可是,我实现了我混吃等死的理想,肖却不能忍受这样的生活。她又跑出去找工作,报社、杂志社、电台、电视台,又一家又一家的和领导吵架,跳槽,再吵架,再跳槽。她不理解为什么那些领导就不肯让她好好的做社会新闻,正如对方不理解她为什么不肯好好的做娱乐新闻。

    这个问题,可能还暂时不好解决,我安慰肖说,等我贪一点钱,再打通一点关系,给她自己办一个报社或者杂志社。这是个远景目标,只能慢慢来吧。肖倒是很积极的准备这个事情,虽然她拿不准我要贪多少才能给她实现这个理想,又很担心我真的贪污了会被搞下来。但是,她总是充满理想主义去生活。这就是我的好奇宝宝,我的惹祸精。

    这一年夏天,趁着李莎暑假,孩子也可以放手交给他外婆带了,我和肖还有李莎决定去旅行。我已经提前办好了手续,我们去欧洲。准确的说,匈牙利,罗马尼亚,传说中吸血鬼诞生的地方。

    肖问我,你想去那里找什么?一段传说,还是,一个你念念不忘的人?

    李莎只是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夏天的一个黄昏,布达佩斯,多瑙河岸,天空下着细雨。

    在一座1889年建造的充满魔幻味道的老式公寓前面,一个东方女孩怀里抱着书,淋着雨快步的从外面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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